紀漢佛看著喬婉娩解釋著,“之前我們都去想寶石劍了,倒沒注意其他。”
喬婉娩拿著畫像,“之前我和紫衿去買劍,發現劍被一神秘人買走,想來,就是這位李神醫了。”
“那現在怎麼辦?”白江鶉看著幾人問著。
方多病聽了全程氣氛難當,“不能讓我師父的劍落入外人手裡,那人就是個假神醫,明明自己穿著樸素,他哪裡來的錢買劍?還給劍鑲寶石?”
紀漢佛幾人看著他,“方多病此話何意?”
“這人之前就幫著妙手空空,我懷疑他這錢來路不正。”
紀漢佛沉思著點點頭,“不錯,如若這人當真如方多病所說品行不端,確實不配拿著少師。”
石水附和著,“沒錯,少師專斬宵小,讓品行不端者拿著門主的劍,簡首是侮辱。”
喬婉娩看著畫像眼含淚花,“相夷最寶貝少師了,他若知道少師被改成這樣,還被品行不端之人拿著,他肯定會難過生氣的。”
白江鶉看著幾人又看了看喬婉娩,“那派誰去要回劍呢?”
“我去。”方多病看著幾人,“我和那假神醫打過交道,我去找他。”
紀漢佛幾人對視一眼,看著他,“也好,方多病,告訴他,若願意歸還少師,之前他做的事,我們就不再追究。”
方多病點點頭,“好,我一定追回我師父的劍。”說著他保證著,“不會讓少師落入壞人手中。”
喬婉娩眼含淚水,看著方多病,“那我就替相夷,多謝方少俠了。”
方多病擺擺手,“喬姑娘,不用,你們放心。”說著他對著幾人拱了拱手,轉身離開。
紀漢佛看著方多病的背影,又看著石水笑著,“這方多病還不錯,等這次他把劍追回,就把牌子給他吧,省得讓他掛著你的牌子到處招搖。”
石水點點頭,“好。”
這邊幾人笑著討論方多病,那邊李蓮花還在駕著蓮花樓,跟著少師指的路趕著,李蓮花把少師劍抱在懷裡,到了岔路口,就輕聲問少師怎麼走,一人一劍就這麼趕了一天的路。
日落西斜,李蓮花吃著飯菜,面露沉思,沒有??什麼都沒有??
今日他沒感覺到任何異常,也沒人來貼他,正常的不像話,但這才是不正常的,之前那女鬼,經常來貼他,時不時的還會來逗弄他,但今日卻沒有??
是走了??還是消失了??就看今晚她還會不會出現了。
等他收拾妥當後,躺在床上閉目假寐,心裡默數著,一首過了一刻鐘他睜開眼,沒有出現??奇怪,之前他只要躺床上那女鬼就會出現??
“你走了嗎?”他輕聲問著。
但沒有任何人回應他,也是,那女鬼從來不回應他,是真消失了?
想到這他突然沒了睡意,坐了起來,他看著床頭的少師,本想問問,但又想起少師都感應不到她的存在。
他突然心情有些煩躁,這算什麼??每晚把他引誘成那樣,現在突然又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