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傾身過去。
敖景壓低了聲音，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一本正經地問：
“妹妹，你老實告訴二哥，那個玄離真的不是你養的面首？”
明珠：“……”
“真不是？”敖景不死心。
“二哥見多識廣，不會笑話你的。你養了就養了，龍族公主養幾個面首怎麼了？又沒礙著誰。而且我看他對你確實……”
“二哥。”明珠打斷他，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的好笑。
“好好好，不說這個。”
敖景舉手投降，但眼裡明顯還寫著“我不信”三個大字。
他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又恢復了那副吊兒郎當的太子派頭：
“行吧，仙侍我讓他們在外面候著，你什麼時候需要什麼時候傳。
二哥先回去了，母后說要給你辦一場正兒八經的歸族大典，明天估計有得忙。”
“好。”明珠應道。
敖景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她一眼。
明珠坐在窗前，夜明珠的光芒灑在她身上，整個人被一層柔和的光暈籠罩著。
她的容貌確實生得極美，可敖景總覺得，她身上有種和這座龍宮格格不入的氣質，就像一隻誤入金絲籠的鳳凰，隨時可能振翅飛去。
“明珠。”他忽然叫她的名字。
明珠抬頭。
“龍族是你的家。”
敖景說，聲音不自覺地認真起來，“不管發生什麼，這一點不會變。你要記住。”
明珠看著他，片刻後輕輕點了點頭。
敖景滿意地笑了，轉身大步離開。
殿內安靜下來，只剩下窗外靈魚遊動時帶起的細微水聲。
明珠起身走到窗前。
她的背影清瘦而挺拔，像一杆臨風的竹。許久，她輕聲開口：“玄離。”
“在。”
“你說，我是不是應該告訴二哥他們，我會打架這件事？”
玄離沉默了一下，似乎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他們早晚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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