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他的身體明顯繃了一下，卻沒有堅持。
蘇晚蹲下，用鑷子夾住細線，順著張力判斷連線方向。線很細，像釣魚線，末端不是爆炸裝置，而是一隻老式錄音機的開關。
“觸發錄音。”她說。
江屹鬆了半口氣：“紅素留話？”
蘇晚小心固定細線，再用鑰匙慢慢開啟櫃門。
櫃門剛開，一股黴味撲出來。
裡面放著四隻舊書包。
每隻書包上都縫著紅色小布條，布條上寫著編號。
01，秦晚。
07，蘇晚。
09，季星然。
13，秦姝。
蘇晚盯著自己的名字，掌心一片冰涼。
錄音機忽然自己響了。
沙沙電流聲後，一個女人嘶啞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
“活下來的孩子，不能只記得自己活著。”
陸沉淵眼神驟冷：“紅素。”
錄音繼續。
“你們都忘了晚晚。有人當了警察，有人做了大小姐，有人被抱出去乾乾淨淨地長大。可她留在那間屋子裡，喊了一夜姐姐。”
蘇晚呼吸發緊，卻沒有退。
陸沉淵的手慢慢握成拳。
“下一次，”錄音裡的女人輕輕笑了一聲，“該輪到那個說會回來的人了。”
話音落下，倉庫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腳步聲。
江屹耳機裡響起便衣的喊聲：“江隊！後巷發現可疑人員！對方往北跑了！”
陸沉淵幾乎是本能轉身。
也就在這一刻，頭頂一排舊衣架突然斷裂。
生鏽鐵桿帶著整排溼重衣物砸下來，正對蘇晚的位置。
“蘇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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