璀璨夜幕之下,位於劍界辛域陽趙國治下的靈刃市,燈火通明,恍若白晝。
一家深夜仍舊營業,生意紅火的煙燻烤肉餐廳裡,衛扶風與元瑞相對而坐。
穿上了一襲明黃襖裙,圓潤雙腿被較厚的肉色褲襪包裹,容貌可愛的元瑞,眼前餐盤上堆疊巨大肉山,手抓色澤暗紅的誘人牛肋骨,豪放地大口撕咬咀嚼著,神情滿足。
雖然吃法豪邁,但卻也不用擔心弄髒衣服的問題,她這一身服裝,還有著防汙除垢的自我潔淨功能。
衛扶風則是一邊吃著沾滿了醬料的肉片,一邊玩弄手機,有些心不在焉。
看著衛扶風吃飯還心不在焉的,元瑞將手裡啃食乾淨的肋骨扔下,金黃十字瞳孔翕動,有些不滿地微微鼓起小圓臉。
她忽然湊到衛扶風一邊,緊挨著身體,臉貼向臉,擠進視野,有些不滿而又好奇地望向手機螢幕:
“幹嘛呢,乖崽,這麼入迷可不行,吃飯的時候就要好好吃。”
雖然她說的話,像是媽媽在教訓不好好吃飯的孩子,但語氣卻萬分溫柔,極盡寵溺,充滿了無奈,是那種會把孩子慣壞的型別。
頓時,一股蘊含著些許腥羶的奶味體香,湧入衛扶風鼻腔。
“只是在清理一款遊戲的日常。”衛扶風感受著靠在自己身體上的體溫體重,嗅著奶香,偏移視線看了眼元瑞說道。
隨即,他重新將視線移回螢幕:“這款遊戲有些奇怪,由劍盟力推,其中的貨幣首接與界髓掛鉤。”
“充值要使用界髓。”
“而在遊玩過程之中得到的一些獎勵,也是界髓。”
“所以包括我在內,很多手頭並不寬裕的持劍者,空閒之餘都會遊玩這款遊戲,試著能否從中白嫖。”
“……那乖崽你玩著吧,吾來餵你好了。”元瑞看了兩眼手機屏幕後,便不再關注,輕柔地蹭了蹭衛扶風臉頰,接著開始喂衛扶風吃飯,“啊——張嘴,乖崽。”
衛扶風十分配合地張開了嘴,任由元瑞將撕好的肉塞進他嘴裡。
不過實際上,遊戲並不是衛扶風此時吃飯分神的主要原因,他的腦子其實是在想另一些問題。
他沒有“錢”了。
劍界的普通貨幣,他是不缺的,可界髓卻是所剩無幾。
隨著他僱傭人護航奪劍,使元瑞降誕,己是把這些年透過危險的界行征戰積辛苦攢起來,本就不多的界髓積蓄,消耗的一乾二淨了,僅餘一百二十。
沒有界髓,修煉起來就是寸步難行。
修煉資源也好,劍娘日常的保養開銷也罷,或是別的什麼特殊之事,都需要用到界髓。
而對當下的衛扶風來說,獲取界髓的主要途徑,也只有一條了。
那便是繼續像過去那樣,征戰那些瀕臨崩潰的異世界,奪取異世界之內產出的蘊含界髓的髓器。
差不多想好之後要做些什麼,飯也吃得差不多後,衛扶風便帶著元瑞回到住所。
稍微洗漱一番,臥室之中,衛扶風開始給元瑞做起了日常的保養工作。
劍孃的壽命,取決於耐久度。
。亡死會就,零歸旦一度久耐的孃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