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北之地,風雪如刀。
在姜雲獻上《大九州圖》、秦王嬴政立下“日不落之大秦”的宏願後,秦軍的戰略眼光已然拔高到了全球維度。但對於眼前六國最後的殘渣,姜雲卻給嬴政獻上了一條殺人誅心的“陽謀”——放虎歸山,讓他們自己咬死自己。
趙王帶著殘血隊友跑路北地、魏國大梁被秦軍“物理超度”的訊息,順著古代的“熱搜”火速傳遍了齊、楚、燕三國。
這訊息簡直比A股連續跌停還讓人心梗。唇亡齒寒的道理,連村口大媽都懂,但真要讓他們掏真金白銀去救趙魏這兩個“破產企業”,三國的老闆們立刻開啟了“已讀不回”和“踢皮球”模式。
最後,還是楚國令尹出面拉了個局,三國使者秘密齊聚壽春,搞了一場名為“抗秦援助”,實為 “甩鍋與畫餅交流大會” 的閉門會議。
會議的結果,堪稱一場古代職場P2P暴雷前的“畫餅”藝術大賞。臨淄城內,那叫一個歌舞昇平,KTV……哦不,編鐘絲竹之聲不絕於耳。
齊王建看著趙魏發來的“求救血書”,像個剛得知公司要破產的傻白甜董事長,面露憂色:“相國啊,秦軍這幫虎狼之師太猛了,趙魏要是徹底涼了,下一個被併購的豈不是咱們大齊?”
“大王您就是太焦慮了,得多喝點枸杞菊花茶降降火。”相國後勝笑眯眯地打斷。作為早就被秦國黑冰臺“重金充值”的VIP內鬼,後勝的職場生存法則就是:拿秦國的錢,辦齊國的事,最後把齊國賣給秦國。
“秦軍雖猛,但我大齊東臨大海,有泰山當防盜門啊!況且,秦王早就給咱們發了‘和平共處五項原則’,只要齊國不插手,大家就是好兄弟。您現在去救趙魏,等於主動撕毀合同,引火燒身啊!”
齊王建是個沒主見的,一聽覺得“哎喲,有道理哦”。後勝趁機丟擲他的“糊弄學”方案:“不如這樣,臣等從國庫裡湊點糧草冬衣送去,全當全了五國同盟的情誼,面子上過得去就行,主打一個‘陪伴’。”
實際上呢?後勝準備的,全是發黴長毛的陳化糧,以及浸了水、一凍就碎成渣的劣質麻布。他心裡門兒清:秦國給的“公關費”那麼香,給點破爛吊著趙魏的命,讓他們在北地多當幾個月的“肉盾”,大齊好繼續蹦迪。
更騷的操作是,後勝前腳剛把物資裝車,後腳就讓心腹把趙魏的求援信原封不動地抄送了一份給秦國黑冰臺,並附上紙條:“齊國絕無二心,此乃敷衍之舉,望貴軍查收,五星好評。壽春朝堂上,則是另一番“大股東內耗”的劍拔弩張。
“趙魏若亡,秦軍下一步必南下攻楚!臣請大王撥精兵十萬,糧草百萬石,北上救援!”老將項燕鬚髮皆張,聲如洪鐘,活像個苦苦支撐公司的技術總監。
“項將軍此言差矣,你當打仗是請客吃飯呢?”令尹慢條斯理地站了出來,眼中閃過一絲陰狠。作為搞辦公室政治的“HR兼財務總監”,他最擅長就是卡脖子,“楚國連年征戰,國庫早就比臉還乾淨了。況且,項將軍您手裡已經握著不少兵了,要是再給您十萬大軍北上,這楚國的軍權,怕是連大王都指揮不動您了吧?”
令尹這話沒說完,但楚王負芻的臉色已經黑成了鍋底。他最怕的就是項燕這種“功高震主”的技術大牛。
“令尹言之有理,防……咳,防微杜漸嘛。”楚王負芻趕緊順坡下驢,“救是要救的,但不可大動干戈。寡人決定,給趙王發個‘天下抗秦大元帥’的Offer,再給魏國殘黨首領發個‘先鋒將軍’的Title。待楚軍在江南整備完畢,定北上會師!”
項燕氣得渾身發抖,差點當場掀桌子。這算什麼救援?發幾個不要錢的虛銜,給幾張空頭支票,一兵一卒一毛錢都不給,這是讓趙魏殘軍去“白嫖”送死啊!但他看著楚王那充滿猜忌的眼神,只能把滿腔悲憤和一句P硬生生咽回肚子裡。薊城王宮內,燕王喜嚇得瑟瑟發抖,滿腦子都是怎麼給秦國割地求和,活像個準備捲款跑路的無良老闆。
“父王!割地求和無異於抱薪救火,您這是給秦軍送經驗啊!”太子丹雙眼赤紅,中二之魂熊熊燃燒,力排眾議,“兒臣以為,不僅要救,還要讓趙魏殘軍發揮最大的‘剩餘價值’!”
太子丹的計策極其毒辣,簡直是“資本家聽了都流淚”:他一粒糧食不給,反而要求趙王和魏國殘軍主動南下,到易水、督亢一帶佈防,充當燕國的“人肉防火牆”去吸引秦軍火力。
作為交換,太子丹神秘兮兮地掏出了一份“風投PPT”:“兒臣已尋得天下絕頂刺客,正在籌備一場名為‘圖窮匕見’的SSR級斬首行動!只要荊軻抽中暴擊,一波帶走秦王,秦軍必然大亂,趙魏自然復國!這波咱們是在加槓桿賭國運啊!”
“只要諸位在易水死戰不退,拖住王賁大軍三個月,等我大燕刺客得手,必有重謝!”燕國使者拍著胸脯保證,畫的餅又大又圓,就是沒一滴油水。半個月後,當三國使者的“援助”清單和物資送到北地大營時,現場氣氛堪比雙十一買到了拼夕夕的九塊九包郵假貨。
趙王和魏國殘黨首領魏咎,看著那幾車發黴長綠毛的爛穀子、一扯就爛的劣質麻布,以及幾卷蓋著大印卻連個銅板都不頂的“空頭詔書”,氣得血壓當場飆到二百八。
“欺人太甚!這幫尸位素餐的國賊!拿我們當要飯的呢?!”魏咎一腳踹翻了糧車,看著灑了一地的發黴狗食,雙眼赤紅地無能狂怒,“讓我們吃這種生化武器?還讓我們去易水當炮灰?!老子就是餓死,死外邊,從這太行山上跳下去,也不吃他們一口……”
“吧唧。”魏咎肚子發出一聲雷鳴般的巨響,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趙王也是面如死灰,他顫抖著手拿起那張“天下抗秦大元帥”的詔書,慘笑一聲:“大元帥?我這大元帥連碗熱粥都換不來,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他轉頭看向一旁愁容滿面、髮際線又後移了兩寸的李牧,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外援斷絕,內部斷糧,隊友全是一群豬,這個流亡政權,已經走到了刪號重練的懸崖邊緣。
李牧嘆了口氣,裹緊了破舊的披風,心裡默默吐槽:“毀滅吧,趕緊的。這破班,真是一天也上不下去了。
就在北地大營即將因為“斷糧斷餉”而徹底觸發“營嘯(兵變)”Debuff時,一個堪比“SSR級盲盒隱藏款”的爆炸性訊息,順著北風從大梁方向一路狂飆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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