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姐倏然瞪大了雙眼,不敢置信地看著突然躺在地上哀嚎的男人,艱難地嚥了咽口水。
“嚎什麼?一個大老爺們這麼點疼都受傷不了,你不如死了算了!”
沈佰仟一腳踏在孔三的臉上,冷冷地說道。
“死丫頭,你究竟在我的臉上撒什麼東西了?你好卑鄙!”孔三尖聲叫道。
“撒什麼了?”沈佰仟冷笑,“撒的自然是那種一天之內便會臉部全部潰爛地毒藥,從今天開始,你就可以不要你這張大臉了!”
沈佰仟笑容陰鷙地說道。
其實也不是什麼毒藥就是癢癢粉,有了上次被惡霸調戲的經驗,沈佰仟特意調配了這麼個嚇唬人的玩意,剛撒上確實又癢又疼,但是隻要洗把臉就好了。
那人一聽這麼厲害,當即嚇得魂都沒了,顫著手指著沈佰仟,“臭丫頭,你敢給老子下毒,你可知道老子是誰,趕緊把解藥交出來,信不信一會老子的兄弟來,將你大卸八塊了!”
“嘖嘖嘖!”沈佰仟鄙視地扁扁嘴,“怎麼所有惡霸的臺詞都差不多啊,不是我兄弟如何,就是我家誰如何的,這麼厲害?你還不照樣躺在地上!你這種人就是欠揍!”
沈佰仟說著就照著孔三的肚子發狠地踹了兩腳。
“沈佰仟!”
門口突然響起一道陰冷的聲音。
沈佰仟倏然抬眸看向站在門口的雲極,不敢置信地瞪大了雙眼,趕緊收回了腳。
她看著門前臉色陰沉的雲極,片刻後,瞬間怒了,“你怎麼在這?你不是你說不逛窯子的嗎?”
雲極簡首被她給氣笑了,瞧!這惡人先告狀的嘴臉,真是氣瘋他了。
“是啊,我是從來不逛窯子,但是我聽說我媳婦來逛窯子了,我有點好奇,來看看啊!”
沈佰仟瞬間反應過來,嘿嘿一笑,走向雲極,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胡說什麼呢,誰逛窯子了!”
雲極一把將拉住她的手,惡狠狠地說道:“你沒逛窯子,你來這是喝茶嗎?”
沈佰仟被他吼的脖子一縮,弱弱地說道:“我沒來喝茶,你沒看到外面寫著出售嗎?我是來買房子的!”
雲極狐疑地看著她,“你還要開青樓?能耐了?”
沈佰仟噗嗤一聲笑了,“我開什麼青樓,我是要開酒樓!”
跟在雲極身後的一眾兄弟一聽這話,總算是把心放到了肚子裡,抹了一把臉上的汗,不用看血流成河的場面了,甚好!
雲極聽了這話,臉色稍稍緩和了些,語氣也軟了下來,“你要看房子,幹嘛早上不跟我說,我陪著你啊!”
死丫頭明明知道他今天也去鎮子,居然什麼都沒說,瞞著自己偷偷來了。
“我不是不想麻煩你嗎!”沈佰仟眨了眨水汪汪的含情杏眸笑著說道。
“不想麻煩我?沈佰仟,你當我是外人嗎?”雲極真的有點生氣了。
沈佰仟見他不高興了,趕緊討好地拉著他的手,撒嬌地說道:“我錯了,我應該告訴你的,下次我不敢了!”
“哼,你最好沒有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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