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龍抬手示意。
唰！
一名死士拔刀，首接架在林若雪脖子上。
刀鋒貼住皮膚，輕輕下壓。
一道細小傷口立刻浮現，鮮血順著脖頸滑落。
林若雪僵在原地，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換，還是死？”
死士的聲音毫無起伏。
林若雪的硬氣瞬間瓦解。
“別殺我！”
“我換！”
“我馬上換！”
腥臊味忽然瀰漫。
林若雪雙腿發軟，身下地面溼了一片，竟被嚇得當場失禁。
張翠花嚇得臉色慘白，再不敢講條件。
在死士監視下，母女倆脫下名牌，屈辱地換上那兩套惡臭的破爛衣物。
林若雪套著滿是破洞的髒衣，頭髮凌亂，臉頰紅腫，手腕和脖子上滿是血痕。
張翠花同樣狼狽，寬大的破衣垂在身上，褲腳一長一短，哪還有半點林家闊太太的模樣。
兩人站在一起，活脫脫就是兩個乞丐。
林若雪低頭打量自己，徹底崩潰。
“不……”
“我不是乞丐！”
“我是林家大小姐！”
“我是林氏集團的繼承人！”
楚天樞看著她們這副模樣，壓在心頭三年的屈辱散去幾分。
她們曾將他和淺淺當作奴隸，如今，他便讓她們連乞丐都不如。
“青龍。”
“屬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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