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搭乘扶梯去往商場二樓服裝區，二人一身矜貴的氣場格外惹眼。
沿街一眾店鋪店員、逛街顧客紛紛側目圍攏過來，一道道目光盡數落在一行人身上。
杜香被眾人簇擁打量，心底愈發篤定是自己平日裡拍的短影片出圈爆紅。
她湊到就近一位路人跟前，滿眼雀躍發問：“你們都盯著我們，是不是平日裡都刷到過我的短影片？”
路人餘光瞥到身側氣場懾人的封慕兮與夜墨殤，心裡清楚眾人慕名而來皆是衝著兩位頂層掌權人，礙於權勢不敢直白點破，順勢順著杜香的心思附和：“沒錯，你現在名氣可大了。”
聽聞這話杜香喜不自勝，“我真的火了啊？”
路人立刻回覆：“是的，你非常火，對了，能不能跟你們全員合張照片？”
杜香轉頭興沖沖看向身旁幾人：“老公、哥哥嫂子，咱們配合她拍幾張照片吧，藉著機會漲漲粉絲。”
封慕兮見她滿心歡喜，不忍戳破她天真的想法，頷首默許拍照，夜墨殤與蘇蘇也順著杜香的心意應允下來。
有了第一個合照的先例，周遭逛街的遊人蜂擁而至，絡繹不絕上前排隊想要合影留念。
杜香接連配合眾人擺姿勢拍照，忙活許久之後臉上的欣喜慢慢褪去，漸漸生出幾分倦怠。
好不容易打發一批路人，杜香撓著腦袋滿心困惑嘟囔起來：“按理說線下這麼多人認得我，怎麼平日裡短影片底下點贊留言卻寥寥無幾，壓根沒幾個人給我評論呢？”
蘇蘇憋住心底的笑意，轉頭望向身側的夜墨殤，二人目光相撞，彼此心裡全都瞭然緣由，默契地沒有戳破杜香天真的想法。
封慕兮攥緊杜香微涼的小手，順著她的心思柔聲寬慰：“線下這麼多人主動找你合影，足以說明你名氣不小，大家性子內斂，平日裡刷到你的短影片，只是默默觀看，不習慣留言評論罷了。”
杜香歪著頭琢磨片刻，點點頭恍然：“好像確實是這個道理。”
話音未落，商場裡各家門店的店員、閒逛的顧客烏泱泱聚攏過來，接踵而至想要合照。
接連拍了許久的照片，杜香遊玩的興致盡數消散，連忙對著圍攏的眾人面露歉意：“實在不好意思，我們接下來還有別的安排，今日就不再拍照了。”
人群裡有人不甘心出聲挽留，杜香索性拽著封慕兮快步朝著扶梯口走去，蘇蘇順勢領著夜墨殤、上官、小楊緊隨其後。
一行人快步走出商場大門，室內暖意融融，門外卻是大雪紛飛，凜冽的寒風裹挾著白雪撲面而來，刺骨的涼意瞬間裹住周身。
門外依舊有不少遊人跟著走出大門想要湊近，上官上前出言淡淡提醒一句，礙於兩家滔天的權勢，眾人紛紛駐足在商場門口，不敢貿然上前半步。
杜香望著漫天飄落的飛雪，滿心納悶蹙起眉頭：“真是奇了怪了，平日裡我沿街跑外賣送餐的時候，來來往往那麼多人，壓根沒人留意我，現如今陪著你們逛街，反倒人人都要找我合影。”
聽聞這話，封慕兮、夜墨殤幾人相視緘默，誰都不忍心打碎她一心想當網紅的美夢。
“外頭風雪太大，咱們動身回去吧。”封慕兮攏了攏杜香的衣領。
杜香悻悻應允，牽著封慕兮邁步踏在積雪之上，腳下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心裡還兀自糾結網紅熱度一事，滿臉悶悶不樂。
後方的夜墨殤望著前面並肩而行的二人，輕輕嘆了口氣，側頭吩咐上官：“即刻下發指令，清除所有人方才拍攝的相片。”
上官當即拿出手機編輯訊息下發指令，短短三分鐘過後，商場裡一眾方才拍完合照的路人紛紛掏出手機翻看照片，方才拍攝清晰的相片盡數黑屏損壞，相簿裡的畫面再也無法檢視。
一時間商場之內響起此起彼伏的詫異聲：“剛剛明明拍得清清楚楚，怎麼照片全都作廢了？”
“好不容易偶遇兩位頂尖大佬拍下合照，這下全都白費功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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