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肚子餓得咕咕直叫，渾身衣衫依舊溼冷，萬幸胳膊上的小挎包還牢牢帶在身上。
城郊邊上有一家小型醫院，杜香直接走進去掛急診。
分診臺的護士看著她渾身滴水的模樣，告訴她急診需要排隊等候。
“好。”杜香應了一聲，只能站在一旁排隊。
這幾日急診病人格外多，冷風一吹，她渾身發冷，站在隊伍裡時不時就咳上幾聲。
她心裡還在暗自盤算，今天太倒黴了，回頭一定要讓老公給自己報銷這筆醫藥費。
足足排了半個小時，終於輪到她。
醫生簡單檢查過後，淡淡說道：“就是受涼，換身乾爽衣服，吃點藥就好了。”
開完藥，杜香前去繳費。
收費視窗的工作人員皺著眉，不肯收她手裡溼漉漉的現金：“溼紙幣我們不收，要麼手機掃碼，要麼你去旁邊銀行取乾燥的現金過來。”
杜香這才猛然想起手機早就掉進河裡，好在小挎包裡還有銀行卡，醫院隔壁正好有自助銀行櫃員機。
她冒著寒意過去，取出五百塊現金，拿一百繳了醫藥費，把藥揣進挎包裡。
她心裡急著買一身乾衣服，可隨即又心頭一沉。
之前扣在手機上那把出租屋鑰匙，也跟著手機一同掉進河裡，早就找不回來了。
她就算記得租房地址，也進不去屋子。
杜香只好站在路邊打車。
司機看見她渾身滴水，面露為難：“你這身會把座椅弄溼，得加錢。”
“加，我加錢。”杜香痛快應下，加了一百塊，司機才把她載到熱鬧繁華的市區。
她走到一家女裝店門口，剛要邁步往裡走，店員連忙上前攔住。
看著她滿身溼漉漉的樣子，不願讓她踏進店內，怕她弄溼地板。
“我要買衣服。”杜香說道。
店員依舊不肯放行，指了指店門外掛著的成衣：“你就在外面挑吧，別進來。”
無可奈何，杜香只能站在店外，隨便挑了兩套平價衣裳付了錢。
一路走來處處遭人冷眼，杜香心底唏噓，真是狼狽的一天。
她避開熱鬧地段，走了很遠，找到一家價格低廉的小旅館，掏錢開了房間。
回到狹小的客房，她拆開一桶泡麵充飢，就著溫水吃下醫生開的藥。
房間自帶簡易洗漱間，她簡單沖洗一遍，換上剛買來的新衣服。
折騰了整整一天，渾身又酸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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