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學校後，王天一路跑回了餐館。
王家餐館開在阿德莫爾街口，離學校不遠。
門上的鈴鐺剛響，一條圍裙便迎面飛來。
“回來得正好。”
曹曉曼站在櫃檯後，指了指大廳。
“三號桌收盤子，五號桌添水，廚房還有兩份炒飯沒送。”
王天接住圍裙，沒有立刻動。
“媽，今天可是我高中開學第一天。”
曹曉曼看著他。
“所以呢？”
“你不關心一下兒子的校園生活？”
“中午吃飽了嗎？”
“吃飽了。”
“有沒有人欺負你？”
“沒有。”
“那就幹活。”
王天低頭繫上圍裙。
很好。
母愛己經確認，童工正式上線。
廚房裡火光一閃。
王大勇一邊顛鍋，一邊探出腦袋。
“校隊報名了嗎？”
“沒有。”
鍋鏟頓時停住。
“你從小抱著籃球不撒手，真到報名的時候，反而慫了？”
“這不叫慫。”
王天端起兩盤炒飯。
“這叫戰略性發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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