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選擇剝橘子，還是選擇出去？”
陳念玉氣惱的用力摳橘子皮，恨不得把橘子甩陳念安臉上，但對上陳念安輕飄飄看過來的眼神，又低頭鼓臉忍下了。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她怕陳念安太放肆，將她直接趕下馬車扔到街上，要是傳出去，她還怎麼抬頭做人。
陳念安好奇街上美景，嚼著橘子漫不經心的看。
直到眼尾掃見一個身穿灰色粗布麻衣束著高馬尾的人，她身體反應比頭腦還快，一把撩開車簾探頭朝外看，急聲道：“停車。”
馬伕立馬停下。
雀兒連忙搬來腳凳扶陳念安下來。
陳念安站在車旁定定的望過去。
那個清瘦的身影已經轉過身正面朝她，因她長相沒忍住多看她兩眼，然後同她擦肩而過。
是個陌生人。
仔細瞧來，只是身形有三分像她。
可這三分相似從她身邊旁若無人的經過時，陳念安心頭卻猛地一空。
陳念安垂眼輕笑，笑自己裝的真好，怎麼會有人演深情演到自己都信了，“走吧。”
怎麼可能是阿九。
阿九被她扔在路上，怎麼會來京城。
回到馬車裡，陳念玉硬邦邦的將橘子塊遞給她，狐疑的瞧她，“你看見什麼了？”
陳念安沒了胃口，單手托腮，興致乏乏，“看見了，心肝。”
一個似曾相識的身影，徹底攪亂她這幾日故作平靜的心湖。
陳念安對京城的中秋節完全沒了興趣，反倒是陳念玉玩的很開心，猜了燈謎，贏了蓮花燈，甚至還吃了好幾塊月餅。
這樣的肆意自在，是宮宴上所不能體驗的。
她抬起下巴，恩賜陳念安，“晚上我準你跟我一起睡。”
陳念安，“……”
陳念安聽笑了，伸手捏掉她臉上的月餅碎屑，“這個呢，得排隊。”
前有阿九，後有九皇女，她得排隊才行。
陳念玉，“？”
宮中方向的天空上，煙花驟然升空，發出熱鬧聲響。
陳念玉可算找到能顯擺的地方，立馬說，“這個呢，是皇上跟皇后為了慶祝九皇女平安歸來，今年特意增加的中秋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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