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現在舔狗的模樣，我忍不住回想起當日他在店鋪裡騎在我身上發狂的樣子。很難想象，這是同一個人。
你永遠不知道，一個人壞的時候，能壞成什麼樣子。前一秒他是舔狗，下一秒他就能罵你全家。
我敷衍幾句，喝光了杯子裡的酒，又睡了一覺。
第二天一早，我拎著行禮下樓。剛出酒店，早就等在門外的阿秀立刻撲了過來。
她蓬頭垢面，臉色蒼白，十分狼狽，看上去一夜未睡。但罵人起來，卻沒有半點疲憊的樣子。
酒店的保安立刻上前拉住她，不讓她靠近我。
「你們放開我！」
阿秀拼命掙扎，那樣子看上去十分滑稽。
「你們抓我幹什麼！抓那個勾引人的賤女人啊！放開我！」
她叫喊不停，一位服務生立刻體貼地替我叫來了計程車。
我衝著服務生露出一個笑容，他彷彿得到了最好的獎勵，面露喜色，上了發條一般，變得更加殷勤了。
我坐進出租車裡，耳邊還能聽見阿秀的咆哮。
「你會遭報應的！」
「會遭報應的，是你。」
我對著阿秀丟下這句話，隨後搖上了車窗。
20
阿秀最近過的好像很慘。
但這僅僅是個開始。
我回到和小北所在的城市，小北明顯很高興，他主動做了一頓晚飯，給我洗塵。
我表揚了他，小北很受用。
晚上睡覺的時候，他抱著我，抱得很緊。
「別離開我。」
他像個膽小的孩子。
僅僅是離開幾天，他就害怕成這個樣子。
我轉過身來，主動抱著他，他這才放心地睡著了。
睡著的小北，的確可愛。
從前的他，我行我素，從不在意我的想法。
而現在的他，滿腦子只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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