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之後，我們在一家餐廳的包房裡見到了阿秀。此時的阿秀，我都快辨認不出來了。
還不到四十，她的頭髮就白了一半，整個人彷彿老了十多歲。她看見我，二話不說，直接對著我就跪了下來。
小北站在我身邊，看見自己母親跪下，默默讓到旁邊，沒吭聲。
「小染，我錯了，你放過我吧！」
我坐在她面前，冷靜地看著這個女人。
那個愛笑的阿秀，已經徹底失去了笑容。留在她臉上的，只有和柴米油鹽，家長裡短相關的歲月痕跡。
「小軍跟我離婚了……我什麼都沒了啊！」
「你勾引了我兒子，為什麼還要勾引我老公？」
「我求求你，放過我吧！把他們都還給我！」
她不斷哀求，我卻無動於衷。
對她最後的一抹憐憫，早就隨著她不斷作死而消磨殆盡了。
「你丈夫的選擇，我干涉不了。」
我很直接地告訴阿秀。
「至於小北，他就在這裡。如果他想跟你回去，我不介意。」
彷彿抱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阿秀急忙看向小北。
「小北，跟媽媽回去吧？」
「不回。」
小北咬了咬牙，最後還是說道。
「這輩子，我都要跟陳染在一起。」
阿秀如遭雷擊，她忽然又撲到我身上，想要廝打我。
小北攔住她。
「你這個賤人！你到底給他們灌了什麼迷魂藥？我跟你拼了！」
「你為什麼就不能放過我？」
「你這個水性楊花的賤人！」
我忽然站了起來，當著小北的面，給了阿秀一個重重的耳光。
啪！
又響又脆。
阿秀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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