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一把年紀了,大隊長還讓我來割稻穀,我這腰彎一天哪裡能頂得住啊!他就會偏袒自家人,憑什麼讓江餘去捆稻穀啊,應該讓我去才對,你們說我說的對不對?”
同組幹活的社員沒搭理她,誰不知道何大娘的力氣大著呢,是打架的一把好手,大隊裡的大娘小媳婦們沒幾個是何大娘的對手。
不過何大娘有一句話還是說對了,大隊長分配不公平,何大娘這麼有勁的人,應該分配她去和那些壯漢一起運稻穀才對,而不是分來和他們一起割稻穀。何大娘幹活就喜歡偷懶,她少幹了,別人就要多幹,大家都不是很樂意跟何大娘一組。
見旁邊的人沒搭話,何大娘不高興了,小聲罵道:“一個個跟啞巴一樣,連句話都不說。”
旁邊的趙老三不高興了,你覺得大隊長分配的活不公平,那你去找大隊長啊,在這裡發什麼瘋!本來幹活就累,還莫名其妙被罵了,這誰能忍?
“記分員,何大娘又偷懶不幹活了,你快管管!”
記分員舉著鐮刀看過來,“何大娘,你再偷懶我可就要扣你工分了!”
何大娘連忙道:“我在割稻穀呢,沒偷懶!”說完她馬上彎下腰去開始割稻穀,記分員正盯著她呢,可不敢偷懶了。
何大娘幹活老實了,嘴巴還不老實,她又小聲罵旁邊的趙老三,“多管閒事!一點也不像個男人,難怪都二十多歲了還沒娶上媳婦!”
沒娶上媳婦可是趙老三的心病,何大娘這是在往他的心窩上戳刀子啊,趙老三哪裡能忍,他又站起來大喊:“記分員,何大娘想把集體的稻穀偷回家,她的褲管裡都是稻穀!”
這一聲把大家的視線都吸引過來了,大家都看向何大娘的褲管,挽起來的那一截褲管鼓鼓囊囊的,一看就知道里面裝滿了東西。
何大娘連忙道:“哎呦,我說怎麼感覺褲子一直往下掉,原來是割稻穀的時候,稻穀掉到褲管子裡了。”她說著就要把褲管往下捋,打算銷燬證據。
這稻穀掉到地上還要費勁去撿,記分員大喝一聲,“何大娘你別亂動!”
他從田埂上拿了個簸箕,讓何大娘把褲管裡的稻穀倒出來,何大娘把褲管裡藏著的稻穀倒出來後,記分員沒動,指著何大娘上衣的口袋,“你衣服口袋裡裝的是什麼?”
何大娘只能把口袋裡的稻穀也掏出來。
記分員拿手掂一掂簸箕裡的稻穀的重量,得有四五斤重。這才剛開始幹一個多小時,何大娘就往自己的褲管和口袋裡裝了四五斤稻穀了!
要是她趁著上廁所的間隙回家把稻穀倒出來,回來又裝兩褲管子,這一天少說也得弄回家十幾斤稻穀!看何大娘這麼熟練,去年她肯定也這麼做了,想到這裡,記分員臉色都黑了。
他決定接下來要盯緊大隊裡的每一個人,絕對不能讓他們像何大娘一樣,把集體的糧食往家裡搬!
記分員立即想了一個辦法,“在收穫糧食期間,社員們只要是離開地裡,都要檢查過衣服口袋和褲管才能離開,不止是下工的時候要檢查,還有中途要去上廁所也要檢查,免得有人和某些社員一樣,把集體的糧食往家裡搬。”說到某些社員的時候,他還瞪了一眼何大娘。
社員們不願意了,“你說要檢查就檢查啊,憑什麼!”
記分員板著一張臉,“這是規定!”
“你只是一個記分員,又不是大隊長,你說的話算什麼規定!”
“我現在就去找大隊長,讓他同意這個規定。”記分員轉身就走。
沒過多久,大隊長就在地頭上宣佈了這個新的規定,還說誰要是反對這個規定,就是心裡有鬼,想拿集體的糧食,不然為什麼不讓檢查?
又有人道:“記分員是個男的,讓他來檢查女同志也不方便啊。”
大隊長:“放心,我會再安排一位女同志來檢查,這樣就不會不方便了。”見社員們說不出什麼來,大隊長大手一揮,“好了,都幹活去吧!”
偷藏稻穀的社員不止何大娘一個,只是沒有她做得那麼明顯而已,這下好了,不管是拿得多還是拿得少,一律都不準再偷拿集體的糧食。
社員們都埋怨起何大娘來,何大娘還覺得自己冤枉呢,“都怪趙老三非要喊出來,不然記分員能知道這事嗎!”
”!嗎袋口的家大查檢要定一,氣生麼那會員分記,多麼這拿次一你是不要“:三老趙
:說話有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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