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天早出晚歸,和別人又不在一個地方幹活,除非對方來找她,不然一個月都不一定能碰面。
她和江衛黨最起碼有一個月沒見過了,之前他是來找過她幾次,不過都沒從她的手裡佔到什麼便宜,之後他估計也覺得沒意思,就沒再來找她了。
江衛國在家養傷的這段時間裡,倒是時不時來找江餘,他和吳桂花走的都是溫情路線,打算用親情感化她,江餘都當作耳旁風,根本沒把他的話聽到耳朵裡。
十幾年來對她不搭不理,突然對她示好,這一看就是別有用心,從江衛國時不時就說要跟她一起上山的話來看,估計他是看出來江餘在山上有收穫了。
江衛國都是隔個幾天就來一次,說起來他也有大概一週的時間沒來找她了。
吳桂花不太相信江餘的話,“你怎麼會不知道呢,衛國時不時來找你,跟你應該很親近才是,他去幹嘛,肯定會跟你說的。”
江餘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三嬸,你也經常來找我,我跟你的關係也不是很親近啊。”
吳桂花皺著眉,“我可是把你當作女兒一樣的,你這樣說,也太傷我的心了。”
她這話一齣,別說江餘覺得無語,旁邊的張秀英的表情也有些古怪,似乎是在憋笑。
隔壁的何大娘站在兩家中間的自留地,豎起耳朵偷聽江餘她們的談話,聽到吳桂花的話,她開口說了一句,“吳桂花,你說你把江餘當作女兒,你家最近天天吃肉,怎麼也不端一碗來給你的‘女兒’吃?”
何大娘不是在給江餘打抱不平,她純粹就是看不慣吳桂花家天天吃肉,想刺吳桂花幾句而已。
吳桂花當作沒聽見何大娘的話,又問江餘,“你真的沒有看見衛國嗎?他從昨天晚上就不見人影了,嬸子擔心的不行,衛國最近經常說要上山看看,說不定他昨天上山去了,你上山就沒碰見他?”
江餘搖頭,“我昨天沒上山,下工我就回家了,昨天下工後我一直在自留地,當時何大娘也在她家的自留地呢,何大娘,你說是不是?”
何大娘不情不願地應了一聲,“是。”
吳桂花有些失望,要是江餘昨天沒山上,那江衛國就不可能是跟著江餘上山的了,那他會去哪裡?
江餘站著沒動,她回來到現在都是站在門外和吳桂花兩人說話,沒有要去開門請她們進去的意思。
主要是她今天出門的時候沒把雞趕回它們的屋子裡,它們現在還在天井裡呢,要是開門,不就露餡了嗎?
平時她出門都會把雞趕回它們的屋子裡,只有她上山的這一天不會把它們趕回去,她下山的時候天都黑了,這個時候,一般不會有人來找她。
今天是個例外,她沒想到吳桂花和張秀英會來她家門口等她回來。
好在吳桂花和張秀英都在擔心自己的兒子,沒留意江餘的舉 動,在江餘這裡得不到有用的訊息之後,她們都走了。
等她們走後,江餘才打開大門進去,進去後就把門給關上。
何大娘見江餘把大門關上,還嘀咕了一句,“天還沒黑呢,關什麼門。”
江餘想起自己還要去自留地摘菜,放下揹簍後,拿起籃子,開門出去。
何大娘剛嘀咕完,就看到江餘開門出來,她以為江餘聽到了自己的話,經過上次的偷菜事件,何大娘給江餘貼上了不好惹的標籤,她看見江餘出來的第一反應是拿起鋤頭趕緊回家。
江餘看見何大娘跑著回家,又聞到了何大娘家飄出來的飯菜的味道,心想,何大娘這麼急著回家吃飯啊。
天黑之後,蹲守在江河大隊村口外的人撤了。
一天過去了,沒抓到人,但是自己這邊也沒出事,他們不想在江衛黨和江衛國身上浪費時間,準備抓緊時間幹完最後一筆,就收手不幹。
那邊公安接到江衛國的舉報,悄悄去投機倒把團伙的據點附近蹲守,蹲了一天,那個房子都沒有人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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