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修遠下了首播，開始收拾東西。
紅毛陳沖還站在旁邊，手裡捧著手機，螢幕上還停留在首播間介面。
強行壓下心中的震驚，小心翼翼地求證：“大佬，你剛才那個程式是真的嗎？就是那個小機器人，它是真的是人工智慧？”
季修遠雙手插兜，淡聲反問“不然呢？”
陳沖嚥了口唾沫：“那你說要做的東西是不是與它有關？”
這次他沒有再賣關子，滿足了紅毛的求知慾：“對。”
陳沖覺得自己遇到了傳說中的貴人，機不是失不再來，陳沖當機立斷地跪下抱著季修遠的大腿就開始認老大：“老大，小弟第一眼見到你就覺得你英姿不凡，猶如天神下凡.....”
網咖裡的其他人，看著抱著人大腿，嘴巴還盡說些讓人起雞皮疙瘩的話，忍不住齊齊後仰，搓了搓胳膊目瞪口呆地看著今天非常反常的紅毛。
陳沖並不在意這些細節，嘴巴巴拉巴拉個不停，拿出自己小學到初中儲備的所有知識拍馬屁。
季修遠被吹沒了，下巴微抬，矜持開口：“起來，說吧。”
“那個——”陳沖起身，搓了搓手，鼓起勇氣開口，“我能幫忙嗎？我別的不會，跑腿搬東西什麼的我行。我就在這網咖打工，時間自由，大佬你要買零件什麼的，我幫你搬。不要錢！”
季修遠看了他一眼。這小子剛才在首播間裡幫他端水、舉手機，確實有眼色，再加上講話好聽。
他從兜裡掏出手機，點開微信二維碼，遞過去。
陳沖愣了一下，隨即手忙腳亂地掃碼。
“大佬！我一定好好幹！”
感謝國家、感謝黨，感謝九年義務教育，語文老師對我不離不棄，感謝感謝。紅毛此時非常的激動。
季修遠沒回話，拿起自己的東西，衝他擺擺手，頭也不回地出了網咖。
激動完之後的陳沖才注意到周圍人的眼神，冷哼一聲：大驚小怪。然後紅著耳根，頭也不回的走出網咖。
季修遠回到出租屋衝了個澡，然後坐在那張吱嘎作響的二手電腦椅上，開啟電腦，登入後臺翻看今晚的打賞資料。
螢幕上彈出一條私信。發信人是首播間榜一的ID——林家大少。這人今晚打賞最多，貢獻了小兩千塊。看他以前的打賞記錄，出手大方但只打賞才藝主播和遊戲主播，給一個炫富翻車主播砸這麼多錢還是頭一回。
私信內容很簡短：“主播，，交個朋友？”
季修遠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翹起。他給林家大少回了一條：“明天下午來首播間，帶你見真傢伙。”
然後開始列零件清單。明天要買的、後續要買的、需要找渠道訂製的——一行行零件名稱、型號、數量飛速彈出。手指在鍵盤上飛舞，螢幕上的文字像開閘的水一樣往外湧。
寫完最後一行的同時，另一條私信亮了。
程式猿老王：“兄弟，我有個不情之請。你那個程式碼架構我反覆看了幾遍，裡面有個模組的寫法我琢磨了一晚上沒看懂。我不求解釋核心演算法，能不能點撥一下思路？我自己復現不出來，睡不著。”
季修遠看完，嘴角微微一勾。這人有點意思。他想了想，回了一句：“哪個模組？”
對面秒回了一大段，附上了自己的分析筆記。季修遠掃了一眼，發現程式猿老王的思路雖然沒走通，但方向是對的。
“方向沒錯，引數設小了。”他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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