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謝敬跳出了她的預設,他繼續道:“我做兼職的這家公司,提供試吃的東西,也算是變相給我節省了打工成本,增加了收入。”
“嗯,”楊從溫看著有人停下問奶製品的價格,然後離開,她接上前面的話題,問他,“你知不知道學校附近哪裡有單間的洗浴?”
謝敬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點開手機上的二維碼,隔著半個攤位伸過來:“你加我微信,我發給你。”
楊從溫抬眸,直直盯著他,他的眸光帶著一種修煉過的鎮靜,手掌不夠細膩,但很有力量感,她拿起手機掃完,問他:“你知不知道我的名字?”
謝敬等著她的新增通知,回她:“道聽途說,你現在可以正式告訴我一下。”
楊從溫把名字打在了新增申請的備註裡:“那你聽說的我是什麼樣的?”
“高冷。”謝敬原本想結束對話的,在他的認知裡,一個男生的未來取決於兩個大的方面,一個是工作,這個是重中之重,另一個就是交友,選擇女朋友更是關鍵,他首先應該知道什麼樣的女孩適合自己。
而不是讓自己陷入被動。
楊從溫眼睛睜大一點:“我高冷嗎?”
她沒想到有一天這麼蠢的話也會從她嘴裡問出來,她開始有點懷念對他只是遠觀的時刻,至少沒有這麼切實的尷尬。
謝敬看她一眼,已然有些乏味,他給自己找了點事做,把檯面上的物品堆出一個建築體的結構,邊堆邊說:“挺高冷的。”
“我平常很喜歡笑的。”比如打遊戲的時候,比如看動漫和刷物料的時候。
謝敬沒有徵求意見,直接舉起手機給她拍了一張照片,舉到她眼前:“你表情是這樣的。”
楊從溫揣兜裡的手拿出來,固定住他手機,仔細看了兩眼,然後吐槽:“你這什麼視角,看著我腦袋很大。”
“再過半小時就到午飯點了,你可以回去了。”謝敬說這句話的時候又恢覆之前那種對她完全不感冒的表情。
楊從溫應該知道這是逐客令,但她一開始就帶著一種微妙的姿態,這種姿態既有現實的物質條件帶來的傲慢,又有傳統的對白馬王子無微不至浪漫愛意的想象。
總之,她這回是真的高冷起來了:“你有女朋友嗎?”
“沒有。”他沒有玩油腔滑調讓人猜的那一套,一般這個問題的答案,取決於問問題的那個人。
楊從溫巴掌大的臉露出來一絲得逞的笑:“老師說我們學校男女比例七比三。”
“沒這麼少。”
“這是你沒談戀愛的原因?”
“不是,”謝敬把最後一箱拆開,擺到桌面上,“我單純因為窮。”
他這麼坦蕩說出來的時候,反倒讓她之前滋生出的那些情緒無所遁形,那是一種不同養料下豢養起來的價值觀的輕微碰撞。
楊從溫低頭哦了一聲:“你平常打遊戲嗎?”
她遠沒有她外表展現出來的聰明,逃避話題也熟能生巧。
他大概明白了,應該說喜歡逃避問題的人也可以簡單分成兩種,一種是因為匱乏,解決不了問題,又沒有從環境裡習得解決的能力,所以顧左右而言他;還有一種就是楊從溫這樣的,永遠有人在順著她,所以她可以輕鬆且沒有負擔地逃避。
“你待這這麼長時間沒有問題嗎?”他問。
“回去也沒事幹。”人流多起來後,她就一直站在側邊,手機剛掏出來,點開一個小遊戲,她經常自己一個人打兩個角色。
”。飯吃你請上晚我,我陪你那,好“:下一了笑冷敬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