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記仇，”對方假意推搡她一下，“不過我覺得你的長相很適合做直播，你要不要試試？”
楊從溫搖搖頭：“我不喜歡。”
第二天，她就又重新出現在謝敬面前，他假裝看不見。期末周很瘋狂，到處都擠滿了人，搶位置至少六點就要守著。
楊從溫根本做不到，她央求謝敬收留她在他值班的會議室，他依舊不理她。
懲罰嗎？他也會。
“你確定不跟我說話了？”
“嗯。”
“我怎麼著你了？”她追在後面問。
謝敬轉身：“你將近一個月沒有跟我聯絡過，我們也不是什麼要好的朋友，我一定要跟你說話？”
楊從溫忽然覺得有點委屈，大有點玩脫了的感覺：“你也沒有聯絡我呀！”
謝敬不打算跟她討論這個問題，從兜裡掏出鑰匙串，解下來一個遞給她：“不要弄丟了，期末考試前還給我。”
“你可以拒絕我。”她今天又穿著那件萬年不變的褲子，手插在上衣兜裡，很固執地說。
謝敬有點無奈，又有點氣，他伸手：“那你給我。”
楊從溫把自己的手拍在他手心裡，無賴：“遲了。”
“你現在很作。”謝敬毫不留情地評價，他大有點破罐子破摔的感覺。
楊從溫不滿：“美女作一下頂多算撒嬌。”
這種時候謝敬一般不接話，任由她自己去定義。
這樣的狀況一直持續到下一學年，兩人更熟悉了，也更親密，但是沒什麼實質進展，楊從溫拼命保住了3.8的績點。至於謝敬，瘋狂參加各種國賽，還有專案，他沒有考研的打算，畢業要直接工作。
謝敬大三下要去生產實習，再回來就是最後一個學年，馬上面臨著畢業。
楊從溫開始有一點失控焦慮，期末考試結束後，有人在體育場搞小型音樂會，她和室友跑去湊熱鬧，碰巧遇上謝敬。
一開始還是四五個人一起走，後來就剩他們兩。
他看起來心情不錯，應該是實習單位定下來了。
意外地，今天她沒有先起話頭，暖風讓人的鼻子呼吸困難，她微張著嘴巴。
有人趁機告白，傍晚，年輕，熱鬧，生機和希望。
襯托地他兩有點苦情，謝敬很早開始就無法理智對待他跟楊從溫的關係了，按理來說，他兩一點都不合適，根本沒有未來。
就壓根趁早斷了聯絡，才不浪費時間和精力。
但他又冥冥之中期待一個可能，期待到開始騙自己的程度。
“你假期什麼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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