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華從可回收垃圾分率裡揪出來幾張油乎乎的報紙，本傑明立刻明白李華要做什麼，馬上前擼起袖子跑上前，幫李華在地上攤開那些油乎乎的報紙。
李華努力辨認著面前那張報紙碎片上的字母，上面有一個穿著西裝的光頭男人的照片：”萊克斯……盧瑟先生再次公開對超人展開抨擊……”
即使李華有著自帶的翻譯外掛，可軟體再好也得受制於硬體。
這段報道的大部分字跡都被油漬糊住，加上夜晚光線有限，李華的閱讀十分艱難，只能零星看出“超人”和幾個貶義的單詞排在一句話裡，顯然這位盧瑟先生對超人很有意見。
李華在這時候發揮了自己做英語閱讀理解時的絕招——用為數不多自己認識的幾個單詞來猜整段話所表述的內容：“我感覺他在罵超人不安好心，這個世界的超人是壞蛋嗎？”
666號：【我也不清楚，不過我聽同事提過一嘴，大部分的世界裡盧瑟都很討厭超人，並多次嘗試過殺死他。】
“給我看看。”
本傑明把腦袋湊上前，舉起報紙對著頭頂的路燈，仔細閱讀那些模糊的字母，憑藉對母語的語感強行推測那些模糊的色塊是什麼單詞。
“哇……這個光頭好像很討厭外星人哎，罵得很過分但又不帶髒字的，這感覺可真讓我有些熟悉了。他也是某個討人厭的媒體人嗎？”
作為偶爾的外星人，本傑明在網路上能看到很多對他外星英雄的抨擊和猜疑。
但他沒想到在別的宇宙居然也有這種情況，而且罵的點居然都大差不差，或許這就是外星人英雄們的特性吧——必然招致媒體人抨擊之類的。
本傑明：“我覺得這個世界的超人那應該是好人。你懂的，很多媒體人就是喜歡說點氣人的話題來吸引觀眾，而超人沒去找他麻煩，他還能夠在報紙頭版上肆意發表自己的言論。”
“他看起來不像是媒體人。我看這邊幾張報紙裡提到他競選過總統和市長，還有自己的產業，應該是某個政客，而且是位高權重的那種。”
李華皺著眉頭又翻了幾下報紙，除了一些娛樂體育和金融板塊外，找到的超人新聞就是他今天又去哪裡行俠仗義了，看他在報紙上的樣子也確實不太像是個壞人。
“如果盧瑟確實是對外星人不友好的話，這個城市就不適合我們落腳了。這傢伙看起來有錢有權又有名，如果盧瑟盯上本或者Oitrix那就太危險了，我們不能冒這種風險。”
本傑明：“你說得對。那除了這個城市，還有什麼其他適合的落腳點嗎？”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有人或許知道。”李華眨眨眼，拉長聲音，“溫柔可親聰明絕頂的666號~~”
666號：【做什麼？】
“聽你的意思之前也有其他的同事接觸過這個類似宇宙的，有什麼能給我們抄抄作業嗎？最好是離得近、又能讓我們安靜落腳到搞清楚這個世界情況的。”
【我看看記憶庫……或許你還真有一個作業能抄，記得我和你說過你有同期嗎？】
666號說。
【我一個同事——也是你其中一位同期同事的AI助手，它在最初選宿主落地點的時候給宿主選的落點就是哥譚，說是因為那裡最混亂，足夠它的宿主渾水摸魚弄到住處和資金。同樣也是因為足夠混亂，所以即使你們是黑戶，只要有手段再稍微低調一點，哪怕做的事情稍微有點出格也沒關係，甚至還可以在那邊搞到正式身份。】
【而且那邊基本都是普通人類的級別搞事，雖然壞蛋很多，但基本是沒有魔法側的本土壞蛋，所以那名魔法側的同事能在那邊落腳到摸清周圍的情況。】
本和李華聽著都真的心動了，普通人類壞蛋他們一聽就覺得沒什麼壓力：“那麼在哪裡才可以找到哥譚呢？”
666號：【理論上來說哥譚應該在大都會隔壁，你們沒準能找到直達巴士什麼的。】
他們來的時候沒有看見還有另一座城市，如果真的離得很近的話……那隻能說明哥譚在大都會的另外一邊，他們得橫穿整個陌生的城市。
本傑明掏掏口袋，竟真叫他從口袋裡套出了幾張紙幣：“這應該夠我們做單程巴士了。”
李華：“你出來遛狗還帶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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