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老師，我們最近發現達米安在看一些不符合他這個年齡段的作品。您知道的，達米安相較起同齡人更加成熟，我們就沒有在網路這方面管控過他。此前他只是在家裡耍酷和表演，直到和您進行了這次談話，我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和我作為家長的失職。”
是的，沒有精神障礙，沒有什麼阿卡姆精神病院預備役，這裡只是有一個看了不屬於自己年齡分級在搞中二病的小孩。
“原來是這樣，這就不奇怪了。隨著資訊科技的發展和移動終端的普及，兒童過早接觸網路的問題也成為了社會廣泛討論的現象之一。”
“布魯斯”的配合讓老師鬆了很大一口氣——在教學生涯中最難搞的普遍不是學生，而是學生家長，像這樣願意配合老師、能聽懂人話的家長是老師們夢寐以求的。
“近年來有很多孩子因為過於依賴電子產品，心理和行為上出現了一些不良影響，我們學校也有幾個這樣的孩子。和那些孩子比起來達米安的問題還不算嚴重，只要您稍微管控一下，想來情況應該會有所改善。畢竟在這種事上，我們老師能做到的事情很有限。”
“是的，我明白。”“布魯斯”笑道，“和您的對話讓我受益匪淺，我回去後就立刻嚴格限制達米安的上網時間，而且給他開兒童模式。”
......
一坐上車傑森就撤銷了自己的魔法偽裝，坐在因為未滿12歲不能坐副駕駛只能後排的達米安則說：“看吧，你15分鐘就解決了這次談話，其中有10分鐘都是老師在說話。所以我都告訴你了，這沒有驚動父親的必要。”
“說得對，這沒什麼大事。”傑森說，“所以你也該知道，就算你的親親老爸知道了他也不會對你失望的吧？”
達米安狠狠地剮了傑森一眼，但這顯然對於一名目不斜視關注路況的司機沒有任何作用，他只好抱著胳膊往後一靠：
“父親很在意我上學這件事，為此他甚至做了一整年的準備。即使我認為我和那些同齡人完全沒有任何共同語言可談，就算要上我也該去高等學府，我的學識夠拿好幾個博士學位了。”
老實說，那一整年的準備比起‘學前準備’，傑森覺得更貼切的應該是‘去刺客聯盟風格的社會化訓練’。
畢竟考慮到普通兒童乃至普通成年人可都受不了達米安的刺客聯盟式社交——這點從達米安此前每年的生日禮物是和他媽來一場真槍實彈的廝殺就能看出，而韋恩宅裡沒人想看到達米安在學校造成流血事件。
直到達米安有了“非刺客聯盟的9歲兒童是很脆弱的，早一年不僅不能坐副駕駛，坐後排還必須要有兒童安全座椅”的概念，布魯斯才試著將他送去學校、讓這個曾經被當做刺客培養的孩子去接觸正常的社會。
在傑森發動汽車的時候，達米安還在抱怨：“本傑明10歲的時候都去拯救宇宙了，而我卻還被困在地球上，被困在學校裡，和一群幼稚的同齡人作伴。”
“如果你是指拯救半個宇宙的那次——你怎麼不說為什麼那半個宇宙需要拯救？”
傑森說，“考慮到我上一個見到的學位證書和榮譽能打牌、完全不和同齡人交流的完美主義和精英主義的天才走極端把自己送去監獄差點毀掉一輩子，恐怕我沒法對你前面那句話表示贊同。”
達米安冷哼一聲，對此傑森前面的觀點不置可否，只是說：“等下讓我把車開回地下車庫，我們分頭回去，以免讓潘尼沃斯起疑。”
“你真是貼心。”
傑森嗤笑，沒有探討“車庫裡不見了個車，而阿爾弗雷德完全不知情”的可能性，更沒有說“其實你就是手癢了想開車了吧”這種可能會讓達米安更像個脹氣河豚的話。
回到莊園，傑森如約定的那樣讓達米安將車開回地下車庫，自己推開了房門：“阿福，我回——”
他的後半句話卡在了喉嚨裡，還能活動的眼睛越過阿爾弗雷德的肩膀，投向拐角的那個嘴角帶笑的紅白人影。
“下午好，傑森少爺。”阿爾弗雷德說，“這位‘改變了生活方式的本.丁尼森’先生自稱是被您邀請來的，請問您認識嗎？”
“我假設你不是異色本傑明又或者什麼易容怪物......”傑森不動聲色地將阿福擋到身後，“你是哪位？”
“是那個曾真誠建議你去看心理醫生、又在後來救了你們一命的天才。”
赤紅的眼睛閃過笑意，赤紅的錶盤半掩於右手的紅色機車長袖下。
“好久不見，傑森.陶德，我正好在放長假，一個有充分時間實驗我新玩具的長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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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兩蟲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