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666號。
阿貝多意識到,是那個李華的隨行智慧助手多管閒......不,AI不會做額外的事情,如果它提示了,只可能是李華早有吩咐。
“.......你早就知道。”
阿貝多擦掉眼角的生理鹽水,他很煩躁。但無論是李華還是傑森其實早就多次提醒過他這狗的難搞,只是他當時就是不信。
“我當然知道。”李華打了個哈欠。“不是說了麼,在你來之前,我和傑森就已經因為這狗抱頭痛哭和崩潰過了。”
“我以為那是修辭手法。”在得知自己不是第一個被這狗氣哭的,這讓阿貝多好受不少,甚至身出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這狗毫無紀律性,精力充沛到處惹事.....我從未想到我會這麼說,但見到這隻狗後,我很懷念本還是人的樣子。”
“被比格犬氣哭不丟人,這是大宇宙的意志。”
李華十分理解阿貝多的想法,他蛄蛹著從被子卷裡伸出左手。
“是時候找個代溜了。”
阿貝多瞧見李華帶著素圈戒指法杖的手上出現一張寫著【鏡】的牌,牌崩解成細碎的小光斑,在床邊組成一個和李華長得一模一樣的“人”。迷迷瞪瞪的李華抬起亂如雞窩的腦袋對這個覆制人發號施令。
“去陪本。”
“一晚上維持兩張牌,你的魔力撐得住嗎?”面無表情的映象覆制人離開了房間,阿貝多說,“你可別忘了,明天你還得至少用一張牌躲過魔賈斯的耳目。”
“安啦......比格犬也是要睡覺的,人過去摸它兩把就繼續睡了......前提是這個人不能在它陷入深度睡眠前離開,或者讓它察覺,不然它會繼續叫......用不了多少魔力......睡醒後還有時間......被子在......枕頭......”
後面的話含糊到阿貝多聽不出是什麼語言,顯然此人已經困得神志不清了。
阿貝多推了把李華的腦門,“睡你的吧,我自己會解決。”
李華睡眼惺忪地砸吧了一下嘴,最後還是沒能在與眼皮的拔河腫取勝。他用最後的一絲意志和力氣把被子扯出來一角放在阿貝多旁邊,又往枕頭另一邊挪了點,原地下線。
阿貝多不敢去想,那隻棕白黑的地球哺乳動物動物究竟在他來之前的幾小時裡做了什麼,才能讓李華得出這麼痛的領悟,以及在半夢半醒狀態下都嫻熟施法哄狗的技巧。
但阿貝多恐懼。
他有一種預感,如果自己再繼續和那隻比格犬呆超過5個小時,他馬上就要和傑森李華一樣,變成雙目無神顛三倒四五色無主六神無主的行屍走肉了!
阿貝多悲壯地說:“要不然你們把我打暈,讓我暈到目的地也行。”
他阿貝多可以做實驗猝死、可以做實驗被炸死、雖然志不在此但也可以作為一個戰士戰死......可絕不能被一隻狗吵死!
當然,阿貝多不是唯一一個有如此想法的。
“我們解脫的時間將會比你想得還快,我保證。”
傑森搭上阿貝多的肩膀,隨後是李華,兩位異世界的戰士向這位千萬光年送援助的隊友獻上最誠摯的敬意。
“同志,再忍一下,我們的痛苦馬上就結束了。”
阿貝多:“我們要帶這隻狗去自殺嗎?”
“那倒也沒有這麼快結束。”
傑森收回手,從狗嘴裡搶救出自己腰間的摺疊空間匣,從中掏出一個很像測溫槍的科技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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