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再生事端，就用了點手段，把她和賈斯菲哄睡著了。”李華憑空變出一條寬大的浴袍和一包抽紙遞給盧克，“我給你嘴裡塞的雖然看起來像抹布，但我是從你浴室的洗臉架上薅的，應該還算在衛生範圍。”
“謝謝，幫大忙了。”盧克裹上浴袍，接過紙巾擦拭自己糊滿涕淚的臉。
等等，他的臉怎麼還是這麼燙......不，不對，這不是單純的燙，是痛啊！
“我的臉怎麼了？”
盧克律師摸著自己似乎腫起來的臉，在本身體裡時被西西莉和賈斯菲強喂巫術毒藥，全身癱瘓動彈不得的回憶湧上心頭，嚇得嘴唇發白。
“這不會是還有詛咒什麼的吧？”
“哦，沒有。”李華說，“之前我為了防賈斯菲身上帶來了什麼巫術道具暗算我，就乾脆給他衣服扒了，在這個過程中他突然暴起要撞刀自殺，我迫不得已使用了物理鎮定魔法。”
沒和李華交談過的盧克露出清澈的不解。
親身體會過物理魔法鬥法現場、也曾被李華物理魔法邏輯震撼的卡羅琳：“我想李華的意思可能是說......他用拳頭、在物理上修理了賈斯菲一頓。”
“沒那麼殘暴啦，我用的只是巴掌。”
李華輕咳一聲，盧克律師覺得臉頰好似被一縷光滑的毛髮拂過，臉上的那火辣辣的痛感便消失了。
盧克輕撫不在疼痛、消腫的臉，想起那對潔白的羽翼，楞怔地看向李華，喃喃：“你是......上帝派來的天使嗎？”
李華露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熱知識，有翅膀的不只是天使，還有鳥人。更熱的知識，無論天使還是鳥人，翅膀都不是可拆卸的。”
看來小夥是真被嚇得不輕，不然但凡認真思考一下，都不會覺得能和一個超級不詳大惡魔站一起的人類會是天使。
“這一切都是你計劃的結果嗎？指把我的靈魂獻祭，用於召喚出這位......女士？”
卡羅琳看向李華，後者很坦誠地說。
“對。”
“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剛剛才發現自己的靈魂在自己不知情的狀態下被賣了，雖說得知還能被退款，但卡羅琳還是沒辦法當這事沒發生，“調換唱片的時候也是，你至少該和我商量一下吧！”
西西莉剛才說非人類才能開戶頭的時候她真的快嚇死了，還以為自己再一次被人揹刺賣了。
李華：“那我要是直接和你說，為了避免你的靈魂被邪惡黑巫師獻祭，所以要先把你的靈魂獻祭給一個比邪惡黑巫師還要邪門的惡魔手裡，等處理完那幫巫師再給換回來......你會信我嗎？”
卡羅琳：......
那她確實是不會信的。
這簡直就和街邊閃現出一個素未謀面的陌生人，說我來幫你規避詐騙，方法就是先你戶頭的錢全都轉我卡上，犯罪分子發現你卡是空的就騙不了你錢了，等詐騙犯被抓走後我再給你把錢轉回去......
誰會信啊！？
“就是吧？”李華說，“而且我也沒騙你，她確實是我的巫師朋友，只不過是惡魔巫師而已。”
“既然有了惡魔......”盧克再度看向李華：“所以你真的不是天使嗎？”
“不好意思，真的不是。”李華抹了把臉，“還有這位也不是你們傳統意義上的惡魔，我只是選了個你們能快速理解的、相近的詞彙，她和撒旦啊天使啊什麼的都沒關係。”
“而且她這種好說話的個性在她的種族裡千萬裡難挑一，這還是我這個專業人士主導的召喚。所以你們可別有什麼僥倖心理，覺得真正的惡魔召喚會這麼溫和無害。要是你們之後自己作死搞什麼獻祭召喚，到時候可真就沒人能救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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