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訊息：他的精神狀態還是堪憂，最糟的是這回精神狀態DEBUFF的持續時間似乎會更長。
“你們問了很多問題，現在該我了。”本地蝙蝠俠毫無卡頓、絲滑地問，“李華還好嗎？”
他在意很久了。
“挺好的，上次我們見他的時候他正以雷霆之力擊碎敵人的腦瓜。”本傑明說，”另外一個達米安的情況我不知道，但我認識他的導師，相信他一定也過得很好。”
“.....那就好。”說完，本地蝙蝠俠又開始了原地佇立。他的嘴唇抿在一起，顯然還有什麼想說但沒說出口的話。
雖然離別那一天的會談時間很短暫，雖然李華沒說出口，但布魯斯確定李華和他另外一個世界的兒子都是不希望他成為蝙蝠俠。
並非不信任他，並非對“蝙蝠俠”的抗拒，只是不忍讓他揹負上“蝙蝠俠”這份名號的沈重和痛苦。
從決定選擇這個名號的第一天布魯斯就知道自己大機率不會善終，但他還是義無反顧地做了。
他確實曾嘗試過成為一個普通但安全的人，像自己的父母一樣透過大力推行慈善事業來政治哥譚......但這個想法在韋恩宅遭遇第一次登門刺殺後就徹底放棄。
倘若不是韋恩家因為早年魔法少男事件的緣故一直保留了健身和備戰的習慣，布魯斯的失而覆得的父母又要失去了。
那一天，急匆匆將父母送出哥譚養傷的布魯斯意識到，這座城市的罪惡源頭在比他原本設想還深的地方。
“布魯斯.韋恩”不能保護這座城市，不能保護自己的家人，但“蝙蝠俠”可以。
布魯斯的父母在得知兒子堅定選擇了這條“被詛咒的痛苦之路”時悲痛萬分，托馬斯在多次勸說無過後意圖和兒子吵得天翻地覆甚至父子倆揮拳相向，瑪莎悲動欲絕當場昏迷、被阿爾弗雷德叫醒後淚眼婆娑地抄起武器加入戰場......
可以說，最後韋恩夫婦和阿爾弗雷德不是贊同了布魯斯的選擇，而是意識到布魯斯已經徹底下定了決心，才無可奈何地接受了。
那李華呢？
無論是悉心教導八歲的布魯斯成為魔法少男、還是將懷有魔法天賦即本地魔法側的事情告訴布魯斯，很顯然是希望他能選擇一條更輕鬆、安全的路。
但他還是成為了蝙蝠俠，甚至......成為了年幼的他所設想的“愛與正義的蝙蝠俠”完全不一樣的人物。
在當蝙蝠俠的這些年裡，布魯斯多次遇到過自己平盡全力仍無法改變、當時以為做到了卻實際沒做到的遺憾，沒救到的人，他曾作為戰地醫生的父親托馬斯也多次與他提起過這種遺憾併為此痛苦。
那麼，李華會感到遺憾和痛苦嗎？為這他平盡全力仍無法改變自己成為蝙蝠俠的命運？
如果是的話......
本傑明沒催陷入沈思的本地蝙蝠俠，傑森把目光放在了蝙蝠洞鐘乳石上，彷彿要研究怎麼用目光鑽出一個洞似得。
終於，本地蝙蝠俠終於做好了心理準備，將頭轉向傑森的方向，開口：“你......你們認為，他會如何看待我？”
“他用眼睛看。”傑森幾乎是在這個問題落地的第一時間就秒答。
“傑森......”本傑明有些無奈地偏頭，“你知道這位布魯斯真正想問的不是那個。”
“那你也知道我想說的不是這個。”
憑藉多年的叛逆經驗和導師學徒彆扭經驗，傑森在這個本地蝙蝠俠第一個字母出來的時候就知道他想問問題是——“我的導師是否為現在的我而驕傲”。
多年來和李華在“便宜父子”“便宜爺孫”爭奪戰中全力出擊的傑森正在全力避免思考和回答這個輩分很混亂的輩分套娃問題。
平心而論，按照李華在這個世界的配置，本地布魯斯提出的問題其實很正常，但傑森就是他撬棍的不能平心地接受布魯斯的同位體對李華說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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