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這種明明周圍大人們說的都是英語，但他完全不理解甚至有些聽不懂、問就說“等你長大就懂了”的對話......
但布魯斯是一個活潑開朗的小朋友，他發揮了小朋友的主觀能動性，開始發掘自己擅長的話題：“嘿達米安，你見過蝙蝠俠嗎？”
他兩米高的巨型成年兒子低下頭，雖然沒有皺眉，但周身的氣勢簡直比他發飆的教導主任還凌人。
“見過。”
“蝙蝠俠是個什麼樣的人？”小布魯斯有些緊張地眨眼，想起達米安說他未能和其他同位體一樣當上羅賓，又補充道，“呃，你要是不想說也沒事......”
“你為什麼不去問李？他氾濫的同情心應該更討你這種天真兒童的喜歡。”
小布魯斯說：“因為你是我的家人，所以我想更瞭解你。”
“......這問題毫無意義。”
巨型兒子把視線偏到他旁邊淡定喝茶的魔法少男同事身上，後者帶著一副沒轍了的表情，端著茶杯默默往另一邊平移了幾釐米。
“反正按照某人介入的情況，你也見不到他了。”
“就和見不到你媽媽那樣？”小布魯斯瞪大眼睛，“怎麼又一個見不到的......等下。”
有一個布魯斯抓不住的猜測在顱內升騰，充滿孩童奇思妙想的腦袋轉向李華：“他說的是真的嗎？”
“總體而言，不出意外的話——是的。”
帶著溫柔笑容的李華放下茶杯，轉而給達米安手裡塞了一杯茶。
“時間線是變幻莫測、很容易被影響的，這就是為什麼我在此之前一直對不必要的資訊守口如瓶......直到某位能言善辯的維修工先生前來。”
.......好的布魯斯，是時候就像福爾摩斯那樣，整理所有的已知情報，來一場酣暢淋漓的推理了。
“所以達米安的親生母親是蝙蝠俠？”
“噗！”
剛劃入食道的茶水從嘴裡和鼻腔裡重新獲得自由，在奧古米嗆水的咳嗽和李華眼底愈缺德的笑意中，瑪莎問出了在場所有人的心聲。
“布魯斯，你怎麼會這麼想？蝙蝠俠（Batn）是一位男性（n），你聽到李華和達米安剛才說了‘他（he）’吧？”
“可我們剛才談論的話題裡也沒有明確到底是哪個宇宙的蝙蝠俠，而且很可能李華和達米安口中提及的蝙蝠俠都不止一位、甚至不是同一代的同一個人（n）。”
布魯斯信誓旦旦地說出了自己的驚世推論。
“既然羅賓可以有很多代，那為什麼蝙蝠俠不可以？既然羅賓有男有女，既然魔法少女能有魔法少男的分支流派，那為什麼蝙蝠俠不可以？本來蝙蝠俠（Batn）的俠（n）就能泛指所有人（n），那為什麼蝙蝠俠不能是女生？”
李華說過，他們這樣的魔法少男論根源其實是“魔法少女”，只是單純因為性別不同才這麼叫，但戰服什麼的還是和魔法少女們一樣。
所以“蝙蝠俠”怎麼就不能是類似的情況呢！
“最重要的是，李華明明沒改什麼事情，他只是救了我們一家。結果我們就見不到達米安的媽媽，見不到蝙蝠俠，也不會有達米安....世界上哪有這麼多的巧合？真相只有一個——達米安的媽媽就是某一代的蝙蝠俠！”
韋恩夫婦倒吸一口涼氣。
既然如此，一切都說得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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