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他們以往的經驗，以及超級英雄的人形自走整活體質來看，既然從落地開始就一路順風到現在，那不出意外的話就要出意外了。
果不其然，當他們追尋本傑明的指引跨越半個地球、站在一座哥特風尖頂建築和石像鬼滴水獸隨處可見的城市時，二人內心毫無波動，甚至本傑明還一臉懊悔地從兜裡掏出二十美元遞給傑森：
“哦煩內！怎麼是哥譚，難道那幫壞蛋沒點別的地方能去了嗎？”
“我早就說了，你對哥譚的人傑地靈一無所知，這地方可是實打實有宇宙裂縫的。邪神都能出來，隔壁宇宙的無害奇妙掉落物來錄個面又有什麼問題？”
傑森喜滋滋地把錢揣進口袋，發出贏錢的喟嘆。
“我上次就是壓哥譚，不還是沒中？”本傑明抱怨，“我懷疑是哥譚在針對我這個外地人。”
傑森喜笑顏開：“歡迎來到哥譚。”
平行宇宙有著無限可能，同位體是即為同一人也不是同一人的特殊存在。作為見過各種大場面的超級英雄與反英雄，這些道理本傑明和傑森早已明白。
即便如此，在他們看見“愛與正義的蝙蝠俠”街頭慈善公益路演時，也是一陣恍惚。
尤其是看著舞臺上披著肩甲尖尖的蝙蝠裝男人舉起斗篷，用歌劇的唱法高歌“我是愛，我是正義，我是蝙蝠俠！”，撒著玫瑰花瓣轉圈跳舞的時候，傑森真的感覺自己人生二週目也快活到頭了。
低頭確認一下，又掐了自己的胳膊一把。
嗯，對，他的手指還是五根，皮膚是軟的，他沒有變成樂高小人也沒進入什麼樂高世界裡。
“可見這裡的人們十分擅長......自由創作。”
看著舞臺上的蝙蝠俠擺出月野兔同款姿勢高呼“代表蝙蝠懲罰你”的本傑明緩緩合上了雙眼。
這自由創作也自由過頭了吧！
在此等關鍵時刻，傑森展現出了他多年前線作戰積累下的超強應變能力與身體素質。面對臺上那撒著花瓣轉圈高歌的蝙蝠俠，縱使腳趾再難掩蓋對泥土的嚮往，舉起手機錄影的胳膊也屹立不倒，即使在實在看不下去的本傑明拖出人群的過程中也依舊如此。
這個舞臺雖說是路演，但舞臺所安置的廣場位於不缺少人流量的黃金路段，今天似乎有事週末，不住有市民在注意到這邊的動靜後聚集過來。
突破人群的包圍，走到人稍微少一點的地方後，本傑明才鬆開拽著傑森胳膊的手。
“我知道你很激動，兄弟，但我們現在得去找摩多朗的碎片了，我能感覺到它就在這個城市裡。”
“知道，所以我這不是正在蒐集情報嘛。”
傑森點開影片，慢速播放，多次在某一幀暫停，兩指放大畫面，清晰化......
“我們對這裡的瞭解太少了，剛才場面又太混亂。但現在不一樣了，我們有可以自由暫停快進後退的實景錄影。”
本傑明湊上前：“原來你不是為了拍黑歷史影片看樂子嗎？”
“你以為誰都是你這樣的呆頭嗎？這兩個目的又不會互相沖突。”
傑森再一次按下暫停鍵，放大一塊因為發展過於炸裂以至於被二人一時間忽略的宣傳牌，在模糊色塊被智慧助手補足清晰度的載入進度條前低語。
“上帝保佑那群顛佬舞臺劇編輯別給羅賓們也搞成這種樣子，不然我可能會剋制不住半夜站他們床頭的衝動。”
本傑明默默偏過頭。
傑森：“開個玩笑，而且我就不能是拿著路演的廣告宣傳單去找他們簽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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