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隱約有種不祥的預感……
第4章 威脅與拉扯
雖然不知道孟舟在搞什麼鬼，但季來之最後還是根據他發來的密碼，打開了加密文件。
是一段影片，就畫質來說，至少是十多年前的。
影片內容很簡單，季來之的姑姑姜玄素正在打電話。
“你確定人已經死了？”
“好，錢我會打到你的賬上。”
姜玄素說這些話的時候，臉上的神情頗為嚴肅。
這是一段無頭無尾的影片，只有短短5秒鐘，但卻營造出了姜玄素買兇殺人之感。
季來之按了按太陽穴，這段影片無論如何都不能流傳出去，這不僅關係到姜玄素，也關係到【季盛】的發展。
如果這個影片是真的，姜玄素可能面臨牢獄之災，就算是假的，季盛的創始人涉嫌殺人這樣的新聞放出去，負面的輿論，對季盛也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此事可大可小，季來之也顧不上是深夜，拿起手機打電話給姜玄素求證。
但通話並沒有接通。
姜玄素離開季盛後這些年，一心撲在復興中國道教文化上，總是全國各地道觀、廟宇的跑，偶爾也住山修行，大半年不和任何人聯絡，是常有的事情。
一時半會，季來之也聯絡不上。
季來之想起離開孟舟家前，對方的那句：季來之，我們來日方長！他心中閃過一絲狠厲，孟舟到底想怎樣？
他修長的手指，在手機上，點了幾下，撥出一個語音通話。
“說吧，你的條件是什麼？”季來之不想浪費時間。
“那麼快就相信這個影片是真的？”孟舟吐字緩慢，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季來之沒有興致和孟舟打官腔，這個影片的真假，他自然會私下再去調查，但無論真假，在聯絡上姜玄素之前，影片都不能流傳出去。
“條件？”季來之耐著性子重複了一遍。
手機那頭的孟舟淡淡一笑，“我現在還沒想好，待會去你家說。”
聽到孟舟的回答後，季來之心中生起一抹煩躁，沒想好，去你媽的沒想好，大半夜的來我家，來我家你就能想好了？
但這些內心的怒意，最終只化為了一個字：“好。”
結束通話電話後，季來之下樓開啟大門，坐在客廳等孟舟，但十幾分鍾過去了，門口沒有絲毫動靜。
談判桌上，讓對方焦急等待，以心理戰法拿捏對方，一向是強勢方常用的手段，這些年，季來之在和人談判時，這一招經常用。
只不過如今，反了過來，他成為等待的一方，頭上頂著一把刀的滋味確實不好受。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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