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這雪景很好看是不是？”孟舟抬眸說道。
窗邊的視野極好，此時又恰巧華燈初上，西京大半個城市，都盡收眼底。
那左腿膝蓋處，時不時傳來的隱痛，讓季來之並沒有欣賞這雪景的心情，他把外套隨手搭在一旁的椅子上。
孟舟：“我喜歡下雪。”
孟舟的視線從窗外移到季來之身上，他白色襯衫下，疊穿著黑色的高領毛衣，襯得脖頸修長，清冷又矜貴，是翩翩公子的模樣。
按照正常的社交禮儀來說，一個人講述了自己的喜好後，聽的人會詢問緣由。
但季來之並沒有。
“點餐了嗎？”季來落座後，就開始翻起餐單，他開了一下午的會，隨後又開了40多分鐘的車，此刻他只想吃點東西，暖暖胃。
餐廳的人並不多，下單後不久，服務員就開始陸續上菜。
悠揚的鋼琴聲，窗外飄落的雪花，暖黃色的燈光，組成了一組浪漫的空鏡頭。
孟舟拿起桌上醒酒器，倒了一杯酒。
“我特意帶來的，嚐嚐看。”
季來之的視線掃過瓶身，一眼就認出了眼前的葡萄酒品牌，產自紐西蘭酒莊的長相思，而且還是甜香型。
季來之平日裡喜歡單寧豐富，口感偏酸的酒，他一向不喜歡甜度過高的葡萄酒。
這頓晚餐，在孟舟看來，吃得頗為浪漫，雪天、法式餐廳、長相思，都在表達著他的心意，他想季來之這樣一個心有七竅玲瓏的人，能夠感受到他的愛意。
但在季來之心裡，這是一頓非常無聊的晚餐、討厭的雪天、不想看見的人、難喝的酒、每一個元素都在他的雷區上蹦。
飯後甜品時間，服務員端上來一個精緻的蛋糕，季來之心中一動，但也只是覺得是巧合而已，直到孟舟開口：“生日快樂！”
季來之心情複雜看向眼前的蛋糕，作為季盛的CEO，他收到過無數的生日祝福、生日禮物。
但私下裡，季來之並不喜歡過生日，也並沒有把過生日這件事放在心上。
孟舟把切好的生日蛋糕遞過去，季來之想要拒絕。
“乖，不要讓我生氣。”孟舟看了他一眼，眼神中滿是溫柔。
他很少吃甜食。
季來之這才不情願地接過蛋糕。
他端起來，嚐了一口，蛋糕的口感綿密，但太過甜膩，他吃了一口就放下。
“寶貝，不喜歡吃蛋糕？”孟舟挑眉問道。
“寶貝”這個稱呼令季來之感到噁心。
他強忍著不快，淡淡開口：“確實不怎麼喜歡。”
這一次孟舟倒沒有強迫他，只是自己把他跟前的蛋糕拿過去，慢悠悠地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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