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來之起身把臥室的燈關掉，室內陷入一片漆黑。
“孟舟，如果我說我喜歡你。”季來之的語氣帶有幾分不自信，“你能不能為了我不結這個婚？”
即使孟舟喝醉了，但思維邏輯能力，並沒有喪失。
“不能。”
季來之露出一抹苦笑，其實不用開口，他都猜到了答案，只不過不問，心裡始終存在著一抹不現實的希冀。
剛剛為了不看孟舟，拒絕他時那毫不猶豫的神情，他特意把燈關了。
既然看不清，他就當孟舟也會因為他而猶豫，即使他剛剛的語氣，絲毫聽不出來。
季來之清楚孟舟就算結這個婚，也只是形式主義的婚姻。
對兩人的關係，其實不會有什麼實質性的影響。
但他就是無法接受。
畢竟他的父母就是形式主義婚姻，但因為有那麼一張結婚證書的存在，他父母真正另一半，永遠不能光明正大出現在對方的世界。
就拿他的父親姜明來說，他身邊的伴侶，是他的初戀情人，兩人認識的時間，比季頌和都還要早，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因為當時有些誤會，分了手。
在他出生後，兩人才重歸於好。
但即使他的父母，是純粹的聯姻，甚至他當年的出生，都是去國外做的試管，但無論姜明多麼愛這個初戀。
但對方在外界的眼中，仍是人人喊打的小三。
季來之無法接受自己有這麼一天。
他以前是沒想要認真的經營一段感情，所以和孟舟當了五年的床伴，但現在他真的想和孟舟，認認真真地在一起。
他翻身抱住了孟舟，本以為自己會被推開，但下一秒被身旁的人，緊緊地抱住了，孟舟溫熱的氣息，灑落在他的耳垂，蕩起一絲的癢意，
或許是喝了酒的原因，他感覺到孟舟的氣溫，比以往都要高。
季來之覺得自己正處在血氣方剛的年紀，加上昨晚被孟舟打斷了，所以此刻即使就是一個簡單的擁抱。
他也察覺到了自己某處的反應，偏偏這時孟舟的手，一動，碰到那裡。
“這不是我能控制住的。”季來之連忙解釋道，他生怕多一秒，孟舟就又把他轟出去，“還有我來找你真的，絕不是精蟲上腦。”
這些年，季來之在工作上，習慣在做好充分準備後，奮力一擊，直達目標。
如果沒有充足的自信，那他會選擇觀望一段時間再說。
這個習慣，自然也就延伸到了感情上。
“孟舟，其實自從那次你打電話給我，答應一直和我睡時，我就知道你喜歡我。”季來之緩緩地道，“最初我是不在意，也沒認真想過這份喜歡有多少。”
“但後來，我又覺得你其實也沒有多喜歡，頂多就是喜歡幹我而已。”季來之說道，“既然如此，我自然也不會讓自己對你動心，所以我想那我們之間，就只上床好了。”
“其實年初時，我和你說分開，就是怕自己剋制不住，所以想著就這樣斷了。”季來之輕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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