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怎麼就熟起來了呢？”孟停雲目光停在不遠處的蒙古包，視線卻並沒有聚焦。
“吃過幾頓飯。”季來之回答得官方。
“哦，都吃些什麼？”孟停雲笑著開口，臉上的神情，似乎就是純粹沒話找話。
面對孟停雲沒完沒了的問題，季來之揶揄著反問道：“你在向我打聽孟舟喜歡吃什麼嗎？”
“你為什麼不覺得，我在打聽你喜歡吃什麼呢？”孟停雲對眼前的人笑得曖昧，彷彿情根深種的模樣。
“你今天上午才當著我的面，向孟舟表白了。”季來之提醒道。
“我和孟舟的相處模式一直都是這樣的，今天這個不是表白。”孟停雲有意在季來之面前，表現出自己和孟舟有曖昧的關係。
“哦？”季來之自然是不信，今天孟舟對孟停雲的厭惡太過明顯了，“你們很親密？”
“當然了。”孟停雲說道，“名義上，我是他最親愛的小叔不是嗎？”
“那非名義上呢？”季來之倒是好奇孟停雲能再次說出什麼震驚他的話。
這時孟停雲輕嘆了口氣，“說來不怕季總笑話，孟舟自小就黏著我，我最開始也沒在意，後來才發現，他對我有超出家人的感情。”
“你是說孟舟喜歡你？”他的語氣有幾分揶揄。
“不。”孟停雲否認道，“不是喜歡。”
“孟舟他愛我，因為愛而不得，所以這些年，他連孟家都不回，也不願再見到我。”孟停雲的語氣很是堅定，說得煞有其事。
“那你呢，你也愛他對吧？”季來之忍住了笑意，“雖然我們今天才認識，但我從你的眼神里，看到的都是對孟舟的感情，”
孟停雲不自在地咳了咳，開口否認道：“我對孟舟，只有長輩對晚輩的關愛。”
“但你和孟舟並沒差幾歲不是嗎？”季來之反問道，他並不覺得孟停雲會在意年齡和輩分。
“不是年齡差的問題。”孟停雲說道。
“那是血緣問題？”季來之繼續問道，結果這時孟停雲，突然轉身就走了。
來如影，去如風。
季來之在心中感嘆道，孟家果真就沒什麼正常人，孟森堯如此，現在孟停雲也是如此。
他從綠洲中心地帶返回到蒙古包內時，孟舟已經開完會了，姿態慵懶地靠在桌子上，翹著一個二郎腿，似乎是已經睡著了。
季來之蹬掉了鞋子後，輕悄悄半躺進毛毯上，他剛一靠近，孟舟就掀開了眼皮。
“還以為你睡著了呢。”季來之說完後，起身把蒙古包內的燈都關了。
“送你個禮物！”
兩隻閃著綠光的螢火蟲，在一個可樂瓶子裡面，明明是很簡陋的塑膠瓶，卻一點都不顯得廉價，瓶中的螢火，似是天上的星星，被短暫拘在瓶中。
上次在紫荊山莊時，兩人看到了螢火蟲，那次他問孟舟想不想要螢火蟲，孟舟沒有正面回答、
“我又不是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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