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難得參與同一個專案。所以在講述各自方案的時候，明裡暗裡，針鋒相對的意味，頗為明顯。
手下的團隊們，爭得面紅耳赤。
兩位老闆，一派悠閒地坐在椅子上。
聽著下面的人吵，也沒有要阻止的意思。
但在眾人看不到的桌底下，季來之感覺到有一隻腳，正輕踩著他的腳背，隨後輕輕向上蹭。
季來之瞥了一眼，對面的孟舟，眼神中滿是警告的意味。
但孟舟的神情淡然 ，臉上沒什麼神色。
似是沒看見一般。
桌下撩撥的動作，依然沒有停。
季來之把自己的腿往後縮了縮，拒絕的意味，十分明顯。
孟舟回望了一眼後，正了正自己坐姿，臉上的神情，終於從調情狀態，轉換為工作狀態。
在場的高管，都是行業內的精英人士，自然感受到了兩位老闆氣場上的微弱變化。
“目前我們量子躍遷，在模型的通用訓練框架上，是強於季盛的，季總這個承認吧。”
“我們季盛的基建和算力排程是優於是強於量子躍遷的，孟總也是承認的吧。”
這場會議開到現在。
兩位老闆，第一次開口。
但一開口。
火藥味就十足。
這次的專案是合作專案，兩家公司，都想要拿到專案的主導權。
互不相讓。
但直到到這個會議進行到尾聲，兩方都沒有吵出個所以然來。
誰也不服誰。
於是只能就各自負責的主要板塊進行責任的劃分，共同主導這次專案。
會議結束後，還有一場破冰晚宴。
兩個團隊第一次合作，互相磨合是少不了的。
季來之是坐孟舟的車子，前往晚宴現場。
孟舟開車，他坐在副駕上吐槽，“你們量子躍遷的高管們，真是難纏，剛剛在會議上，吵得我太陽穴都疼。”
孟舟輕笑，“你的團隊也不遑多讓，期間那個姓王的工程師，一個人在那吧啦了近十分鐘，我當時都想讓他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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