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或許是動作過於生疏。
那一次，他把孟舟弄出了血。
孟舟有輕度的凝血障礙，所以上次車禍後手術中，才會一直大出血。
雖然事後，孟舟吃的凝血酶，起了作用，沒有造成什麼嚴重的後果。
但自此一次之後，季來之對於反攻，沒有了任何想法。
做這種事，是為了雙方能夠獲得快樂。
他可不想，每次都要提心吊膽，自己會不會把孟舟弄傷。
這種事情多來幾次，他都怕自己萎。
“真的不要？”孟舟輕咬著他頸後的那顆小痣問道，“又不一定會弄傷。”
“不要。”季來之拒絕得無比干脆。
“想我快點還是慢點？”孟舟咬住季來之的耳垂。
“我想快還是慢？你不知道。”季來之回頭望向孟舟，眼神是藏不住的迷離。
孟舟眼裡滿是情慾，低頭和眼前的人一邊接吻，一邊往更深處擠。
兩人進行到一半，奶糖跑進了臥室。
兩人一狗，眼眼相覷。
孟舟和季來之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最後奶糖或許意識到了什麼，踩著慌亂的小碎步，跑了出去。
“改天……買只小狗，送你……好不好？”季來之喘著氣問。
“為什麼突然想送我這個。”孟舟的動作並沒有停。
“因為……你喜歡……小狗。”季來之的話，說得斷斷續續。
“好。”
胡鬧一場後，季來之又睡了過去。
“怎麼了？”孟舟抱住他，輕聲問道，“做夢了嗎？”
季來之點了點頭，“我夢到了我們的十八歲。”
“夢裡，我們很早就重逢了。”
“大學時，我們就在一起了。”
“現在不都很流行說平行時空嗎？”孟舟吻了吻他的額角，“或許另一個時空的我們，就是十八歲的時候，就在一起了。”
季來之回抱住孟舟，“或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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