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等太監是我爹(科舉)》第146章 忠心(2)

作者:九牛一毛·2天前

“下毒之事您若是百般抵賴,那偽造父皇傳位遺詔一事,您又要如何辯解?”

他說著又拿出一份供詞,擺在太后面前,擲地有聲道,“這是郝德順的供詞,他招認當年父皇並沒有留下傳位詔書,是您讓郝德順臨摹父皇筆跡,偽造傳位給三哥的詔書。”

太后眼底終於閃過一絲慌亂,她拍案而起,厲聲道,“真是一派胡言!你做了皇帝,便可以僅憑一個閹人的供詞,給哀家織羅這般大的罪名!”

“郝德順深知您慣會卸磨殺驢,所以當年便暗中留存了你授意行事的全部證據:有偽造詔書時廢棄的臨摹底稿,有您給郝德順的密令。”

“哀家從沒給他什麼密令!”太后擰眉反駁道。

“那密令雖不是您親筆所寫,但紙張卻是您宮中特貢的,後宮別處沒有。除卻物證,當年值守禦書房的內侍也作證,那日您攜郝德順入御書房,緊閉殿門半日。人證物證俱在,母后還要百般狡辯嗎?”

聽得這句,她的手臂一軟,險些撐不住桌子,臉上血色褪得一乾二淨,眼底只剩惶恐。

她嘴唇哆嗦了幾下,終究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皇上見她無言辯駁,不願再多費口舌。

他走出殿門,沈聲吩咐守在殿外的內侍,“傳朕旨意,即刻召宗正寺卿入長樂宮,將太后請往宗正寺勘問。”又命人將宮中一眾涉案人犯,盡數移交大理寺收押審訊。

回到御書房後,他即刻傳大理寺左少卿李常恩入內。此案所有供詞、物證,他只放心交由他統一歸檔核驗。

常恩聽後躬身行禮,“下官遵旨,定將所有證據梳理分明,絕不遺漏半分。”

半個月後,案件審查完畢,正式宣判。

太后雖身份尊貴,但身犯弒君與偽造遺詔謀逆罪,二重不赦大罪,最終被賜自盡,褫奪皇太后所有尊號,死後以庶人身份下葬,永不入皇陵。此案所有涉案宮人、外戚、朝臣也盡數伏法。

……

後宮一處荒蕪的偏殿內,此時暮色昏沈,落日餘暉透過窗欞,只照進殿內一角,太后正瑟縮在角落裡,殿外稍有點細微響動,她便渾身一顫,慌忙抬眼驚懼張望。

忽然院子裡傳來腳步聲,她抬眼便瞧見幾名內侍手捧朱漆方盒從院裡走了進來,盒蓋開啟,裡面赫然擺著一杯鴆酒,另有三尺白綾一塊。

太后嚇得連連後退,聲音發顫道,“你們意欲何為?哀家乃是太后,誰敢擅對哀家用私刑!”她慌忙轉頭朝外高聲呼救,“來人!快來人護駕!”

為首的內侍面無表情的道,“奴才們可萬萬不敢動用私刑,娘娘犯下弒君謀逆重罪,依律當處極刑,陛下顧念情分和皇家體面,才特賜自盡,已是格外寬待,還望娘娘莫要為難我等下人。”

“哀家沒有罪,談何認罪?當年若無哀家相助,先帝根本坐不上九五之位!哀家後頭除他,不過撥亂反正,哀家非但無罪,反倒對社稷有功!誰都無權定哀家的罪!”說著揚手狠狠一揮,直接將那內侍手裡的方盒掀翻在地。

杯盞碎裂,鴆酒撒了一地,白綾也掉落在地上。

為首的內侍見狀,給左右一個眼色,兩名內侍會意,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反手扣住太后雙臂,又屈膝狠狠頂在她膝彎。太后雙腿一軟,踉蹌著跪倒在地,整個人被完全鉗制,動彈不得。

他自己則拿起落在地上的白綾,語氣平淡道,“娘娘非得鬧得這般,讓奴才們難做。也罷,那便讓奴才就送娘娘一程吧。”

說著他快步上前,抬手將白綾死死纏上太后脖頸。太后剛要張口呼救,頸間便傳來一陣劇痛,眼前陣陣發黑,再發不出半點聲響……

半個時辰後,內侍回御書房覆命,“啟稟陛下,廢后已然歿了。”

皇上面上並無半分波瀾,待內侍退下。他從抽屜裡取出一枚臥鹿鎮紙,小心地捧在手裡摩挲著,眼角慢慢有些溼潤……

第二日忠心整理皇上御案時,瞥見桌案上的臥鹿鎮紙,不由微怔,這不是寧妃在世時送給主子的鎮紙嗎?他記得都收起來許久了,不知皇上為何又取了出來。

他心中正疑惑,殿外忽然傳來腳步聲,他抬頭一看原來是皇上下朝歸來了。皇上身後隨行的乃是太醫院陳院正。

見忠心剛好在,皇上溫聲道,“伴伴,你過來,讓陳院正為你診診脈。”

”。了正院陳煩勞必不,礙無然已子才奴“,道辭推首垂忙連心忠

。診細正院陳讓得只,辭推再敢不,強度態上皇見心忠”。準作才的說醫得,礙無是不是“,分幾了沈臉言聞上皇

”?毒殘有還可他?何如“,問追忙,完診正院陳見後刻片,旁一在立上皇

”。了消全然已毒積的,礙大無已公公忠,心放下陛“,道寬,頭搖搖正院陳

。房書出走,退告躬心忠。排安守值對核心忠尋來是,殿簿班冊一著捧監太小名一,時此在恰。來下展舒才方頭眉的鎖上皇,句這得聽

。命全保以得,重深算不毒的攝,作發象毒便回一食服只,虛就本、愈未傷箭他幸所,毒剋相食誤前之公公忠。瞞敢不事一有還臣,下陛“,道口開是終,抿了抿,晌半疑遲,影背的去離心忠著正院陳,人二臣君剩只殿

”。壽許些損折要是怕……後往,耗損連接底到子是只

:說話有者作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