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機緣巧合跟著別人學了門武藝傍身。沒想到今日用上了。”常恩說得輕巧,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那使的是內家功夫,可不是輕易學來的。
不過大家都有秘密,就像現在他們三個的打扮,兩個穿著黑色的夜行衣,常恩則是一身小廝打扮,並不是清和宅行給的牙服。
“多謝你今日搭救,不然我倆今日要折在這裡了。”王成抱拳道。
常恩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沒事,舉手之勞而已,不用這麼客氣!”
的確是舉手之勞,常恩片刻功夫就出手利落的幹倒兩個壯漢,可憐他們倆籌謀這麼久,連仇人的身都近不了,著實無用,想到這裡毓秀就沮喪的不行。他“噗通”一聲直接跪在常恩面前。
常恩被毓秀突如其來的一跪驚得有點手足無措,反應過來趕緊要將他扶起來,誰知毓秀跟頭倔驢似的就是不起來,還沒等他把人拉起來,旁邊的王成也跪下了下來。
他面色微沈,語氣重了幾分:“都給我起來!跪解決不了問題,再這般,我便不聽了。”說著便伸手架住兩人胳膊,強行將人攙起。
毓秀這才說起自己的經歷,原來他還有一個相依為命的姐姐名喚鍾靈,父母過世後,姐姐靠賣鉤花辛苦拉扯他長大。後來他做了小牙子,他叔欺負姐弟沒有依傍來搶他家房子。
是王成帶著人將他叔叔打跑了。也因為這件事王成跟姐姐好上了,本以為能成就一段良緣。可姐姐在街上賣鉤花時被花花公子柳殊同派人當街擄了去糟蹋了,回來後就含恨自盡了。
兩人這才設伏想殺了那柳殊同,沒想到此人極為謹慎,竟帶著兩個護衛在他身後不遠處跟著。他們截住了那混賬,沒想到被後頭趕來的護衛包抄了。
“當街強搶民女為什麼不報官?”常恩不解地問道。
“報官?”毓秀自嘲的笑了。
“他父親是那柳縣尉,柳縣尉出了名的護犢子,不然也不會把兒子養得如此目無王法,縱得他當街搶人這樣的事都幹得出來,一縣之中,縣尉的權勢可以說隻手遮天,我們平頭百姓也是求告無門才出此下策。”
至親受此屈辱,又因此而死,常恩想若換成自己,大抵也會跟毓秀一樣拼死為親人報仇雪恨。
“對方有權有勢,要報仇還得從長計議。”毓秀一聽有門,他高興的抓著常恩的肩膀道,“這麼說你是要幫我們了?”
“我即便要幫你也不是靠武力,如今我們已經打草驚蛇了,對方一定會有所防備,若是再想偷襲恐怕不成了。”
“那,那要如何做?”毓秀不解,他就是看中了常恩的功夫,若是不動武,怎麼殺得了那挨千刀的玩意。
“當然是要動腦子了。”常恩用食指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
見常恩一副胸有溝壑的樣子,王成覺得此人比他們能成事,於是拍胸脯保證道,“常恩只要你幫我報仇,我王成下半輩子給你當牛做馬還你的恩情!”
“打住,只要別讓我捏腳就行。”常恩拿話刺撓他,誰讓他們當初見第一面,王成就讓他揉腳。
王成立刻羞赧得直搖著雙手保證不會。常恩看著眼前這長著丹鳳眼的少年,當初以為他是個慣會欺負人品行不端的,沒想到竟是個衝冠一怒為紅顏的血氣男兒。這種不計性命的為心上人報仇,光這一份膽量,就不是一般男兒能做到的,如何叫人不改觀。
三人商量著這幾日先不出去跑活了,估計那柳殊同肯定會讓他爹翻遍縣城捉拿他們。跟他們猜的沒錯,那柳殊同跑回去就叫了救兵,等救兵趕到三人早就跑遠了,只剩下兩個護衛,一個被打暈了,一個被纏成了個粽子。
沒逮住人,柳殊同可不是善罷甘休的性子,只是當時巷子裡沒多少光,他沒看清幾人長相,只知道大略年紀,但他那來幫忙的看打扮不知是誰家的小廝,既然他們認識,那肯定都是哪家的下人。他讓他爹把縣城裡大戶人家的小廝挨個排查了個遍,卻一點線索都沒有,氣得他只能幹跺腳。沒抓到逮人之前,他只能儘量不出門,即便出門也是帶足了人手,生怕再遭暗算。
被滿城蒐羅的三人呢,此時正趁這個功夫合計著怎麼報仇呢!
作者有話說: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