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心跳如鼓，面上卻還是一副淡定的模樣：“氣味，我在雲南邊境見過類似的病例。”
“陸嶼，你撿到寶了。”
梟爺大笑，他拍了拍陸嶼的肩膀，壓低聲音，“不過寶貝往往最危險，你說是不是？”
陸嶼舉杯微笑，眼裡閃過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危險才配得上暗影，不是嗎？”
聚會結束後，陸嶼讓李正上了自己的車。
車輛行駛到跨江大橋的時候，陸嶼突然停下了車，示意李正下車。
江風凜冽，陸嶼靠在欄杆上點燃一支菸。
煙霧籠罩了陸嶼那張俊美的臉，他眉梢微挑，試探性的問道：“梟爺今天的話，你怎麼想？”
李正握緊欄杆：“我只聽懂表面意思。”
“聰明。”
陸嶼吐出一口菸圈：“李正，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我不是你以為的那個人，你會怎麼做？”
這個問題來得太突然了。
李正轉頭看見月光下了陸嶼鋒利的側臉線條，鏡片反射著江面的波光，讓人看不清眼神。
“那要看您是誰了。”
李正謹慎地回答。
陸嶼輕笑一聲，將菸頭彈入江水，轉移了話題：“下週有批重要貨物從金三角來，你跟我一起去。”
他轉身走向車子，又補了一句，“帶上你的醫療包，還有……那把匕首。”
看著陸嶼離開的背影，李正心緒複雜。
陸嶼……究竟是敵是友？
……
在飛機引擎的轟鳴聲中，李正勉強回過了神。
這次金三角之行來得十分突然，三天前陸嶼突然丟給了李正一本護照和一張機票，只說了一句“明天這個時候，別遲到”。
“第一次來？”
陸嶼的聲音從身側傳來。
他今天穿了件亞麻襯衫，袖口隨意地捲到手肘，露出線條分明的小臂，如果不是提前知道了此行的目的，李正幾乎要以為他們是普通遊客。
“嗯。”
李正簡短應答，目光掃過陸嶼放在膝上的手。
只見陸嶼修長的手指正無意識地輕敲著座椅扶手，而節奏恰好是摩爾斯電碼中的“保持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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