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向陽認真的講解著。
“我知道了！”
顧眼裡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芒。
他一邊說，一邊抓過沈向陽的筆在紙上刷刷畫起了簡易的線圈和軌道結構草圖。
沈向陽突然被打斷，眉頭微蹙，但看到顧畫出的草圖和他眼中閃爍的光芒時，他短暫的愣了一下。
紙上那些略顯潦草卻充滿想象力的線條，瞬間點燃了他思維中被忽略的角落。
“你的草圖忽略了一些問題……”
沈向陽指著顧畫的一處，“這裡，我覺得還可以再最佳化一些。”
沈向陽拿過筆，在顧的草圖上嚴謹地修改起來。
“嘁……”
顧撇撇嘴，但是眼神卻緊緊盯著沈向陽修改的地方。
看清楚沈向陽修改之後的圖案之後，他的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好厲害！”
似乎是覺得自己的反應有些誇張，顧輕咳了兩聲：“我……我沒有誇你的意思……只……只是話趕話……說到這裡了……”
他的解釋既蒼白又沒有說服力。
沈向陽並沒有拆穿顧，他纖薄的唇角勾起了笑意，很快便轉移了話題。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圍繞著那個小小的草圖爭論起來。
顧的動手直覺和天馬行空，不斷挑戰著沈向陽理論模型的邊界。
而沈向陽嚴謹的推演和物理定律的約束，又像韁繩一樣勒住顧過於奔放的設想，將其引導向可行的方向。
那條冰冷的三八線，彷彿被這些充滿活力的爭論聲和飛舞的筆跡暫時模糊了。
……
在實驗室裡，當顧真正投入到動手環節時，他就像是變了一個人。
那雙平時總是漫不經心的眼睛在此刻變得認真了起來。
他的目光緊緊盯著手中的電路板、線圈和示波器，修長的手指靈活而穩定，焊接、組裝、除錯……
遇到棘手的問題，他不會輕易放棄或出言抱怨，而是眉頭緊鎖，一遍遍嘗試，嘴裡唸唸有詞地分析著可能的原因。
沈向陽詫異的看著他。
這樣的顧讓他覺得既陌生又新奇。
課題報告最終由沈向陽主筆撰寫。
顧的實驗記錄和資料常常混亂不堪，上面是隻有他自己看得懂的字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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