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著他脆弱的眼眸，溫玉的話突然就卡在了喉嚨裡。
“我能冒昧的問一下……”
溫玉被宋時年低落的情緒影響，嗓音微啞：“你需要我為你做些什麼嗎？”
“唱歌或者跳舞。”
宋時年低聲解釋道：“實不相瞞，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一位故人的影子，尤其是你在唱歌以及跳舞的時候……”
太像了。
如果少年的年紀以及長相跟去世的溫玉毫不相關，宋時年都要以為是他回來了。
“是……溫玉嗎？”
雖然宋時年沒有直接說出人名，但溫玉還是立刻猜出了他口中的故人是誰。
“嗯。”
宋時年點了點頭，並沒有否認。
溫玉在腦海裡回想了一圈，還是沒有想明白宋時年為什麼會對他這麼念念不忘。
他跟宋時年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甚至連“朋友”關係都算不上，宋時年為什麼要收集他的周邊？又為什麼要大費周章的把一個跟“溫玉”的同名的練習生留在身邊呢？
在沒有見到跳舞的溫玉之前，宋時年一直覺得尋找替身是對感情的褻瀆，如果真的深愛對方，又怎麼可能去尋找替身呢？
可是看到跳舞的溫玉時，宋時年的心跳突然開始劇烈跳動了。
咚咚咚
如雷貫耳。
自從溫玉去世之後，宋時年從未出現過這麼強烈的心跳。
他實在是太想溫玉了。
想到明明知道對面的人並不是溫玉，宋時年還是想要將他留在身邊。
“那個……”
溫玉輕咳了兩聲，眼神里面充滿了好奇的色彩：“我能再問你一個問題嗎？”
“嗯。”
宋時年點了點頭。
“你跟溫玉是什麼關係呀？”
宋時年神情微怔。
其實他想過很多溫玉可能問的問題，比如“你什麼時候送我出道”、比如“你能給我什麼資源”、再比如“你為什麼改主意了”……
他沒有想到溫玉會問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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