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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燼盯著我看了三息，隨後突然笑了：“一個五百年考核倒數第一的閒職，也配終審天道總簿？”
我還沒開口，大哥先慢慢轉頭看向天帝：“陛下，她到底是什麼職位？”
天帝也沉默了，顯然他同樣不知道。
我只好自己解釋：“撤回司不歸九重天管，直接掛在天道下面。平時處理小錯，真出大錯的時候負責兜底。”
二姐聽得眼皮直跳：“所以你不是普通執法使？”
“職位上算是，許可權上不是。”
玄燼臉上的笑徹底消失。他猛地伸手去搶總簿，逆命骨狠狠扎進書頁。
黑色魔紋瞬間爬滿整本總簿。
“那我就讓它自己透過！”
轟的一聲，天道金光再次降下。頁面最下面那塊稽核欄，竟開始一點點浮出玄燼自己的名字。
天帝臉色大變：“他在強行汙染終審規則！”
玄燼額頭青筋暴起，卻還在笑：“只要這一筆落完，我就是規則本身。到時候，你拿什麼撤我？”
稽核欄已經寫出一個玄字，第二個字也開始落筆。
我看著那條越來越深的黑線，終於嘆了口氣：“本來還想省點事。”
我把撤回印翻過來，原本亮著金紋的印底，第一次變成純黑色。
整個九重天忽然安靜下來。風停了，雷停了，連正在墜落的天河都懸在半空。
玄燼臉色第一次真正變了：“三級撤回？你瘋了？”
“三萬年前你開過一次，足足沉睡了一萬年。你再開一次，就為了殺我？”
我忍不住抬眼看他：“你是不是對自己有什麼誤解？”
“上次我撤的是一場打了九百年的神戰，十二尊古魔，三界全捲進去了。”
我用撤回印敲了敲總簿：“你現在頂多算上次售後沒處理乾淨的一條漏網記錄。”
大哥沒忍住笑了一聲，玄燼臉都青了。
他猛地催動逆命骨：“你敢動我試試！”
我抬手蓋印：“三級撤回，目標玄燼。撤回原因，三萬年前遺留錯誤。”
印落下的一瞬間，玄燼身後的空間開始倒退。
他搶走神格的畫面碎了，煉化仙骨的畫面碎了，吞噬十世氣運的畫面也跟著碎了。
所有關於他重新進入三界的因果，像被一隻看不見的手一根根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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