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出遠門見血,這是不詳的徵兆。
加上黑狗又是比較有靈性的動物,被稱為可以連線幽冥的使者,所以它的血是古往今來的辟邪聖物。
看到黑狗被撞死,我們剛剛還大好的心情,現在全都變得有些不安起來。
而且這條黑狗,它只有三條腿,人家本來就殘了,又被我們撞死在了馬路上。
周重忍不住問道:“月姐,你是不是沒休息好,有點犯困……”
我老姐比我們都害怕這些,此時臉色也難看:“我……我其實沒怎麼很困,當然也有點困,但是我真沒看到有條黑狗跑到路中間來,我都不知道怎麼撞上的它……”
聽我老姐這麼一說,那她肯定就是困得有點走神,否則這黑狗總不能憑空出現吧?
我連忙上車拿了點紙錢下來,顏希和周重也忙去擦拭車上的血跡。
“不知道是哪路神仙在找我們麻煩,我們出門是為了求財。”
“請不要為難我們,謝謝……”
我蹲在路邊燒了些紙,又跟我老姐過去準備把黑狗的屍體先移到路邊,防止屍體被二次碾壓。
這黑狗的頭都被撞碎了,很大一個豁口。
我老姐不敢碰它,一是害怕,二是有點內疚,因為這黑狗是成年狗,體型很大,而且鬍子有些發白,看起來歲數也挺大了。
我們在路邊停留了一會兒,有人過路就問一下這是誰家的狗。
畢竟給人家狗撞死了,這又是品相純正的黑狗,不賠點錢就這麼離開,多少有點不地道。
但是問了好幾個村裡人之後,他們全都說沒在村裡見過這條黑狗,說村子裡的黑狗都是串,沒這麼純正。
我們頓時有些茫然,難道這狗真是憑空出現的?
顏希:“那應該是附近哪個村子裡的狗跑過來了吧,農村的狗都喜歡跑來跑去。”
周重:“要是跑去問,問到天黑也不一定知道是誰家的……”
沒辦法,我們只能把黑狗拖到樹林裡面去埋了,然後給它燒了點紙錢,也不知道下面能不能買到狗糧。
我老姐很害怕,她對這些神神鬼鬼的事情很忌諱。
“狗哥,我不是故意撞你的,你千萬別上來找我。”
“祝你下輩子投個人胎。”
回到車上。
我笑了起來緩和一下氣氛:“一點小意外,用不著放在心上。”
接著我們繼續開車前往僱主家。
這個僱主姓謝,不到四十歲,據說是做建材生意起家,因為娶了個好老婆,老婆家裡有點錢,老丈人就給他投資了點,開了家建材廠,後來生意越做越大,因此掙了不少錢。
但是前幾年這謝老闆突然開始不順,反倒虧了一些錢,然後家裡也時常有人生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