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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歲那年,改嫁豪門的媽媽終於在地牢裡找到了丟失的我。
看到我滿身鞭痕蜷縮在草堆裡,她瘋了一樣撲上去毆打養父,隨後被民警攔下。
她把我緊緊地護在懷裡輕聲嗚咽:
“別怕,媽媽再也不讓你受委屈了!”
我睜開紅腫的雙眼看向她,覺得捱打的十幾年終於熬到了頭。
回到新家,我不習慣軟床整夜驚醒,媽媽便陪我打地鋪。
我重返校園跟不上進度,媽媽便推掉應酬,陪我補習功課。
直到繼父帶著他的兒女回了國,他們紅著眼撲進媽媽的懷裡撒嬌。
她下意識接住,眼底流露出熟稔與疼愛。
我拘謹地朝繼父彎腰問好,他只是淡淡點了點頭。
後來,媽媽放在我身上的時間,一點點被他們蠶食。
她滿懷歉意地看著我。
“阿梨,安琪和安城剛回國,沒什麼朋友。”
“週末去遊樂園的機會,能不能讓給他們?”
看著她為難的神色,我懂事地點點頭,沒有問為什麼不能帶我一起。
母親節那天,我用省下的錢買了一束康乃馨想給媽媽一個驚喜。
卻聽到書房內傳來繼父低聲的詢問:
“他們不習慣家裡多一個人,阿梨你打算怎麼辦?”
母親沉默了一會,細細地說著什麼。
我楞在原地,緩緩攥緊了兜裡的腦瘤晚期診斷書。
我好像又一次被拋棄了。
......
我將那束康乃馨插進茶几上的空花瓶裡,苦澀地扯了扯嘴角。
原以為熬過十幾年的鞭打,我這身皮肉早就麻木了。
可現在才明白,得到又失去,比捱打還要疼。
書房的門開了,媽媽和繼父並肩走了出來。
看到我站在客廳,媽媽的腳步頓了一下。
。我住抱來過走,臉笑的和溫副一上換快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