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是故意的。
故意羞辱我。
故意讓全公司的人都知道,我這個跟陸泊舟在一起七年的女朋友,是個上不得檯面的第三者。
看著她眼眶紅紅,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
我忽然覺得沒意思透了。
我開口,聲音平靜,“伴娘我做不了,是因為我要辭職了。”
蘇漫愣住。
我沒在看她,轉身回了工位,開啟電腦,開始寫辭職信。
辭職報告寫的很快,不到半小時交了上去。
陸泊舟是兩小時之後知道我辭職的。
他把我叫進辦公室,關上門,眉頭緊擰。
“許梔,你能不能成熟一點?”
“我和漫漫領證是抽籤的結果,你在公司鬧辭職,是想讓全公司看笑話嗎?”
我坐在他對面,看著他。
“陸泊舟,我不是在鬧,我是通知你。”
他臉色沉下來,“你走了,你之前遺留的工作誰負責?之前競標的專案怎麼辦,那是你跟了半年的。”
我笑了笑。
“是啊,我做的方案,熬夜改標書報價,全是我一個人做的,最後負責人的那一行,蘇漫在我前面,你不覺得好笑嗎?”
陸泊舟神色有些不自在,“漫漫要在公司立足,你就當幫幫她。”
我忽然覺得可笑極了。
當初我剛來公司,處處被穿小鞋。
委屈到極致時,無數次和陸泊舟說,讓他幫我說點話。
陸泊舟卻說要考驗我,要我好好表現,成為配得上他的人。
為此我加班加點熬了三個月,熬出了急性腸胃炎,才在公司站穩腳跟。
可到了蘇漫,他早已為她謀劃好一切。
連我辛苦半年的工作成果都要拱手讓人。
原來他不是不知道,只是視而不見。
就像他忽略我五年的等待一樣。
。眼一看頭回再有沒,開離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