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發現卡車司機可能圖謀不軌時,陸秋安就報了警。本想在加油站附近把人攔下,結果這傢伙不知道怎麼突然調轉了方向。
陸秋安顫抖地伸出手摸向喬冉的脖子,想要嘗試判斷是不是重要血管正在出血。
喬冉突然伸手握住了陸秋安的手長舒一口氣:“嚇我一跳,還以為就要交代在這了。”
看著喬冉的樣子陸秋安睜大了眼睛,喬冉沒心沒肺地對著陸秋安笑著,“幸虧你來了,不然我就要跟他同歸於盡了。”
陸秋安擦乾淨喬冉脖子上的血,發現只是些皮外傷,整個人頓時火冒三丈。
“不是,那邊是沼澤地,你們兩個連人帶車翻進去連個水花都不會有的。你想被活活悶死在裡面嗎?你腦子裡到底都在想些什麼!你這個傻子!笨蛋!大蠢貨!”
從小接受精英教育的陸秋安對罵人的話實在詞語匱乏,搜腸刮肚掏出兩句罵人的話全用在了喬冉身上,喬冉看著陸秋安生氣的樣子,忍不住摟著她的腦袋親了一口。
嘴裡一股血腥味,陸秋安抓著喬冉的肩膀把她從自己身上扯了出來,“大埋汰鬼,離我遠點,我可不和你親。”
陸秋安嫌棄地抹了抹嘴,看著不遠處閃著燈的警車和救護車過來。
卡車司機被撞成了血葫蘆,倒在血泊裡昏迷不醒,臨了還讓倒下的樹給壓住了,醫護人員在警察的配合下終於把人給刨了出來。
跟交警一起過來的警察發現路邊那輛已經凹成血細胞形狀的警車分外眼熟,蹭車去西區碰巧路過這裡的特警支隊隊長趙映姝,看著自己中午借給某人的警車成了這副模樣,上眼皮止不住的跳動。
“大姐,你吃車是嗎?”趙映姝指著路邊那輛破銅爛鐵發出了疑問。“我中午才借給你的車,這下午還沒過去呢,我車先沒了?”
喬冉坐在救護車後處理傷口,聽到趙映姝振聾發聵的疑問,自己也不知從何回答,“我也不能控制犯罪分子來不來追殺我啊……”
“你還好意思說?”一直站在喬冉身邊默不作聲的陸秋安開口道:“紀罌和馬以都要和你一起來,你非得把他們留在局裡自己出來。”
“他倆不是傷員嗎?”
“你不是傷員?你不是病號?我看你是烏鴉站在煤堆上——只看得見別人黑!”說完陸秋安氣鼓鼓地轉過身去,抱臂看起了手機。
趙映姝衝喬冉翻了個白眼,轉頭蹭上了交警去西區的車。
兩人回到刑偵支隊的時候已經快到下班時間,不放心的陸秋安扯著人去醫院做了全套檢查,發現確實沒什麼大問題之後,氣鼓鼓地坐在辦公室裡悶頭回復著合夥人的郵件。
“你怎麼惹她生氣了?”尹歸拿著鑑定報告站在喬冉旁邊問到。
“說來話長。”喬冉看著陸秋安冷酷的背影,“下班回家我去哄哄。你那邊什麼情況?”
“在食物裡檢出了安眠藥成分,兩個人都是先下藥後被殺。”尹歸把手裡的鑑定報告遞給喬冉,“下水道里的食物殘渣檢出安眠藥成分,另外在楊薇的衣帽間找到了一雙底部貼鑽的高跟鞋。”
尹歸伸手扒拉喬冉手裡的資料,從中抽出一張照片,“她的衣帽間有衣物圖片,可能是方便搭配。這雙鞋明顯是前不久新買的,但圖片上的購買時間是在兩年前。”
喬冉翻看著手裡的資料,楊薇已經被刑事拘留,證據鏈完整,她對自己的犯罪事實也供認不諱。
審訊室那邊要等一個小時左右才能空出來——警方找到了和顧求知有關的人,正在逐一排查他的人際關係,試圖還原出駱不言綁架李滿天和顧求知自殺的原因。
喬冉突然“嘶”了一聲,滲血的嘴角被熱水燙了一下,“那個給朱遠提供駱不言個人資料的是駱齊明?”
尹歸搖了搖頭,“正在被咱們釣魚的那個不是他。不過朱遠說駱齊明跟著他爸學怎麼做生意,但是他爛泥扶不上牆,他們圈子裡的人都不待見他,駱齊明擠破頭也想和朱遠扯上關係,想搭著朱遠的線混進去。”
聽完尹歸的話喬冉皺起了眉,“為了混進什麼圈子,連自己的親人都買。”
“……喂不熟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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