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日餘燼》第116章 chapter116 病嬌屬性小(1)

第116章 chapter116 病嬌屬性小

紀罌下了車站在市局門口, 已經過了下班時間，眼前的大樓依舊燈火通明，他站在保安亭前看著距離自己只有幾步路的辦公樓, 突然感覺原來人是如此的渺小。

“予笙姐，你說駱不言說的那個翻蓋手機到底是不是真的。”

紀罌低頭藉著路燈的光看自己的腳尖, 惴惴不安地想到底是誰能在物證中心拿走這個素未謀面的關鍵物證。

這個人真的是她們能面對的嗎？

面對著兩個難言疲色的警察，再次坐回審訊室的劉興利心中暫存的一絲僥倖在見過律師之後蕩然無存。

作為一個身經百戰的老油條，在劉興利看來頻繁的訊問實在是一個過分友好的訊號——這證明警察們手裡證據不足，她們已經黔驢技窮, 不得不依靠頻繁的提問來洗刷被問詢者的思維, 寄希望於能從疲憊的敘述中找到漏洞。

但理想是一回事，現實又是另一回事。

在來之前，律師對劉興利千叮嚀萬囑咐，對警察說的話一定要保證律師也知情。

而律師從檢方得到的證據遠比劉興利自己想象得多。

“你們還想知道點什麼。”劉興利低頭，語氣裡充滿疲憊。

在看守所的這幾天, 劉興利親眼從新聞上看到自己是如何一步步走向身敗名裂，那些懦弱可欺的羊羔們一個接著一個跳出來揭發他的真實面目, 而在他原本的設想裡，本不該是這樣的。

從前他們不敢挑明這一切, 現在又怎麼會有膽子揭開他留在他們身上的屈辱。

可是現在輿論風向卻一夜轉變, 牟足了勁兒宣傳劉興利的獸行，一群與他素未謀面的人，莫名其妙地隔著螢幕擋在他與那些從不敢直視他的可口綿羊中間, 憤怒地敲擊著鍵盤, 打著什麼“被性/侵是因為有性/侵/犯”這種話，給了這些綿羊敢跳出來反抗的勇氣。

劉興利從律師那得知，警察們已經獲得了他十足的犯罪證據, 而出賣鮑英華和孫正是他唯一的減刑機會。

在劉興利看來，警察們想知道的無非就是鮑英華、孫正他們這群人是如何和自己一起坑蒙拐騙，如何從中謀取利益。

自己不過是睡了幾個小孩，這些警察卻一副自己是有多麼罪大惡極的模樣，彷彿他們是多麼光明正大的人一樣。

喬冉低頭調整了一下自己肩頭上固定的執法記錄儀，連半個眼神都沒分給劉興利，“你把客戶的個人資訊告訴鮑英華，他們事成之後分你多少？”

“二八分，我二他八。”這種被人忽視的感覺異常讓劉興利感覺不適，儘管他現在是以一個犯罪嫌疑人的身份坐在警察對面。

喬冉察覺到劉興利語氣中的不善，肩頭上除錯好的記錄儀正對著劉興利的臉，螢幕外一群人湊在一起討論著下一步對策。

監控室敲門進來的簡明對著頭髮斑白的何局搖了搖頭，“還是沒有孫正的訊息。”

眾人只能寄希望於審訊室裡劉興利的身上，尹歸託了下耳機，“你們這個勾當幹挺久了吧，你覺得鮑英華人怎麼樣？”

“一個十足的瘋子，一個正常人怎麼會以殺人為樂。”劉興利說完目光投向喬冉，似乎試圖得到對方的認可。

可喬冉並沒理會劉興利的小動作，她垂眼看著劉興利搭在椅子上的手，木頭和金屬的冷肅和這個自詡正常人的傢伙並不相襯。

“一個正常人也不會性侵未成年小孩。”喬冉收回目光翻看起手邊的資料夾，突然正在翻頁的手一頓：“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孫正介紹我們認識的。”劉興利的目光移到喬冉手邊，“至少我還算是半個正常人，我又沒把他們開膛破肚，當著他們的面殺了他們的父母。”

陸秋安的聲音從喬冉耳機裡傳來：“他在等你看他。”

喬冉也聽出了劉興利話裡的陷阱，抬頭正好對上他試探的目光，於是喬冉話鋒一轉：“怎麼，你還挺自豪？李耀說你專門給孫正手下的地下賭場和毒蟲們拉皮條，還向鮑英華洩露客戶的家庭資訊，間接導致受害人被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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