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佳心裡有些煎熬,“可是警察也沒有辦法,孫單他們都是未成年,他現在都被放出來了,肯定抓不回去了,也沒辦法判刑。”
喬冉接過賬單循循善誘,“我們已經想到辦法能把他們抓進監獄了,就是現在還差一點證據。”
“真的?”郭佳狐疑地看著喬冉,她補課課間還聽自己的好盆友對自己哭訴孫單那隻魔鬼被放了出來,她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對方,只能默默聽著。
喬冉和陸秋安點頭,陸秋安把郭佳攬進自己懷裡,“不怕,你喬冉姐姐解決不了還有我呢,你陸姐姐我最有錢了,花錢找殺手把他們都做掉。”
喬冉:“……”
“你就不能教孩子點好的。”喬冉拎起衣服有些無奈。
陸秋安抱著郭佳對喬冉做了個鬼臉:“略……”
“小佳佳你這幾天就來我們家陪我住吧。”陸秋安把郭佳的手套和書包遞了過去,“你喬姐姐去上班,我一個人在家好無聊的。”
不知道是誰今天早上還說不想去上班,喬冉把郭佳的書包背在背上,看陸秋安這樣子,郭佳今天晚上是非陪她不可了。
好在今天王局給自己批了一下午的假,讓自己能有時間處理這些雜七雜八的事。
想到這裡喬冉任勞任怨地把陸秋安的包背在自己另半邊肩膀上,拿著手機通知郭浩有人給他照顧孩子這個天大的好訊息。
郭佳在家和貓貓狗狗打成一片,陸秋安和喬冉在離家不遠的商超買火鍋材料。陸秋安推著購物車來到喬冉身邊,看喬冉正拿著兩個蘋果仔細對比著它倆的不同。
“這還用挑?”陸秋安拿過塑膠袋把兩個裝在一起。“你怎麼了,剛剛從家裡出來就一直心不在焉的。”
喬冉從陸秋安手裡接過小推車往自組結算機走,“今天是我師父的忌日,我一會兒想去看看她。”
陸秋安接過購物袋裝著瓜果蔬菜,“我以為什麼事呢,一會兒把東西放車上,我跟你一起去。”
兩人坐在車上相顧無言,陸秋安給郭佳的電話手錶打去了電話。
“喂?小佳佳呀,我和你喬冉姐姐有事要出去一趟,兩個小時左右回來,客廳有遊戲機你自己連電視玩,餓了就先吃點零食。”
郭佳答應的痛快,“好嘞。”
陸秋安把車開到了墓園,這墓園裡全是沒刻字的石碑,打眼看去十分莊重嚴肅,任誰也想不到這底下埋著的人生前也都會說會笑,也還年輕。
喬冉手裡捧著白花帶著陸秋安走到一個大理石碑前,這墓碑上十分乾淨,光滑的碑面上映著暖色的燈光。
喬冉伸手把墓碑前的石階上的雪撣乾淨,把一捧花放在常洄的墓前,這雪底下還藏著另一束白花,不知道是誰放的。
喬冉從裝著瓜果的口袋裡拿出超市海報墊在地上坐下,自顧自地對墓主人說:“我知道你不喜歡我這麼優柔寡斷,總嫌棄我磨磨唧唧的。”
說完喬冉又從口袋裡拿出剛買的水果和啤酒,“我記得你喜歡喝這個牌子的。我之前給你燒的瓶起子不知道你弄沒弄丟,要是丟了你就管小殷哥借一個來開酒瓶子吧。”
夾雜著雪花的風呼嘯而過,似乎是墓主人不太滿意喬冉這沒大沒小的話。
陸秋安坐到喬冉旁邊,默默地從兜裡掏出個紅酒起瓶器放到喬冉買的啤酒旁邊,“那個……您先湊合著用吧。”
本來悲傷肅穆的氛圍被陸秋安這麼一攪合瞬間輕鬆了下來,喬冉拉過陸秋安的手對常洄說:“頭兒,這是我給你找的妹媳婦,你看看合不合適……要是不合適的話您先忍忍,反正我這輩子就算是栽在她手上了。”
陸秋安沒料到喬冉會說這話,也沒想到她會在這場合說,兩個無神論者對著常洄的墓碑,就好像這人還活著。
想起刑偵支隊裡那些人的擔憂,陸秋安抬頭看著喬冉,這人臉被凍得發白,眼裡藏著一絲悲傷和懊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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