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喜喜不想笑的,可自家小侄子說的話,簡直笑點滿滿。
她從溫若彤懷裡接過葉子銘,笑得眉眼彎彎。
“不怕,不怕,姑姑帶你去個‘不打雷’的地方。”
聽了這話,在場眾人恨不得把腦袋塞進褲襠裡。
葉子銘怕葉喜喜會扔下他,緊緊摟著她的脖子不鬆手。
“娘,您把咱們的行李收拾收拾,咱們今晚去其他地方休息。”
葉喜喜說完,江清月已經手腳麻利地開始收拾東西來。
她覺得自己都快被這些屁給醃入味了,臭得不要不要了!
見她們要走,溫若彤也麻溜地收拾起了自己的行李。
葉子辰和葉子霖也早就醒了,默默跟在孃親屁股後面,幫忙收拾。
方翠蘭看看她們,再看看葉景朗和葉景昀、葉婉兮三人,嘆了一口氣,認命地留了下來。
“娘,你不管四哥了嗎?”葉景昀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
真是造孽啊!
他堂堂將軍府六少,有朝一日竟然淪落成為一個給人端屎端尿的下人。
沒錯!
葉景朗也拉了,還拉在了褲子裡。
葉景昀自己肚子剛剛好轉一些,又得馬不停蹄地給葉景朗收拾殘局。
“我哪裡沒管了?我不是給他藥了嗎?”
不知怎麼的,江清月對這個四兒子就是喜歡不起來。
對葉婉兮的不喜,是從她三歲那年,她任性妄為,害得老八意外走失開始。
後來知曉她不是她的親生女兒,這份不喜,到達頂峰,甚至轉變為恨意。
但對葉景朗,她是從生下來,看到他的第一眼,就開始不喜。
他那雙眼睛總是陰惻惻的,每次跟他視線交匯的時候,她總覺得就像是被一條毒蛇纏上了似的,很不舒服。
好巧不巧,葉喜喜跟她是一個感覺。
她一邊往安王府的營地走,一邊問:
“孃親,我四哥是不是長得像我爹?”
江清月搖頭,“不像,你爹可比你四哥好看多了……”
話剛一齣口,江清月立馬意識到不對,壓低聲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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