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景謙走的時候,已經是九月中旬了。
葉家人重新踏上流放之路,竟覺這漫漫途程,因著時節,反而比酷暑時好捱了些。
可越往北走,天氣越冷。
葉喜喜早早給自家人和安王妃母子四人,連同暗衛們,都準備好了夾棉的衣服。
眾人也默契地將新衣穿在裡層,外面套上舊衣作掩護。
“阿嚏——”
“咳咳——”
許是昨夜寒氣太盛,次日晨起,葉喜喜便聽到一陣陣打噴嚏和咳嗽的聲音。
擔心四個侄子會被傳染上風寒,她直接將他們送進空間。
空間四季如春,幾個皮猴子也喜歡待在裡面玩耍。
至於大人們,則都老老實實地繼續趕路。
中午時分,流放的隊伍停下來休息。
一個身體消瘦,但面容精緻的姑娘,跑到葉喜喜跟前,二話不說,就跪在她面前求救。
“葉大小姐,求您大發慈悲救救我祖母!她染了風寒,高熱不退,已經不省人事了。
舒窈甘願簽下死契,賣身為奴為婢,任憑您驅使,只求您救她一命!”
葉喜喜知道眼前的姑娘是廖家人。
雖然以前沒有說過話,但她沒少聽江清月、安王妃和兩位嫂嫂八卦,說她被擄後,流放隊伍裡也發生了不少事。
其中一件,就是跟廖舒窈有關。
說是有一名官差,覬覦她的美色,意圖不軌。
幸而廖家上下拼死相護,硬是豁出性命護住了她的清白。
“廖姐姐,快請起,有話好說。” 葉喜喜說著,伸手虛扶了一下。
對這種性格堅毅,不畏強權的女子,她向來都是尊重且佩服的。
廖舒窈站起來,一雙杏眸噙滿淚水,如秋水盈波,將落未落。
我的個老天奶呀!
葉喜喜瞬間就心疼得不要不要了,她張了張口,剛要說些什麼時,人已經被江清月輕輕推到了一邊。
“好孩子,不哭了,伯母這就讓你喜喜妹妹,過去給你祖母瞧瞧。”
葉喜喜傻愣愣地看向江清月,一腦門問號。
這啥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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