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現症狀的患者,越來越多,葉喜喜忙得腳不離地,連喝口水的空當都沒有。
廖舒窈心疼她一個小姑娘,要肩負那麼多責任,便儘可能地不給她添麻煩。
可眼瞅著廖家人一個接一個地倒了下去,她終是紅著眼眶,踉蹌著尋葉喜喜去了。
“葉大小姐,我爹、我娘都病倒了,您能不能過去給她們瞧瞧。”
“好!”葉喜喜爽快應下,抬腳就要跟廖舒窈去看廖父和廖母。
忽地想起這是個討好未來岳父、岳母的好機會,她便停下腳步,把葉景安喊了過來。
“四哥,廖老爺和廖夫人都倒下了,我這邊還有事情走不開,你過去給他們瞧瞧!”
葉景安瞳孔猛地一縮,‘瞧瞧’莫不就是讓他給廖老爺和廖夫人看病的意思?
他也不會啊!
“這是治療退燒的丹藥,這是治療咳嗽的丹藥,你按照症狀給他們服下即可。”
葉喜喜不由分說,把兩瓶丹藥,外加一竹筒靈泉水,塞到葉景安手裡。
還不忘衝他眨眨眼,示意他要抓住機會,好好表現。
“嗯!”葉景安頂著張大紅臉,羞澀勁兒一上來,連路都走不明白了——同手同腳,笨拙得可愛!
廖舒窈跟在他後面,漂亮的眼眸裡滿是隱忍的笑意。
見前來給他看病的不是葉喜喜,廖父皺了皺眉,很是不滿。
他覺得葉喜喜這是看不起他。
要是放在之前,廖父肯定不敢抱怨。
可如今大家都是低賤的流放犯,葉喜喜這般瞧不起他,他豈能輕饒?
更何況,葉家四郎明顯對他家舒窈有意,此時不趁機拿捏一番,更待何時?
“葉喜喜呢?讓她過來給我治病!”
聽到自家老爹這副理直氣壯的口氣,廖舒窈都嚇了一跳。
爹該不會是發燒,把腦子燒壞了吧?
竟然敢用這種命令般的語氣,跟葉大小姐說話,就不怕被她給打死嗎?
“爹,葉大小姐忙……”
廖舒窈勸說的話還沒有說完,廖父已經黑著臉,發起飆來。
“再忙,也得立刻給我診治!”
葉景安強壓下心中的不滿,解釋道:“廖老爺,喜喜已經把藥給我了,您只需要服下即可。”
藥丸不過是起輔助作用,真正有治療效果的是靈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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