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兩人敘舊的時候,葉喜喜已經揹著藥箱,走到床邊。
瞧著襁褓裡的小嬰兒,已經哭得岔了氣,她趕緊抱起小傢伙,偷偷給他餵了兩滴靈泉水。
小嬰兒終於舒坦了,止住了啼哭。他眨著溼漉漉的大眼睛看著葉喜喜,小小的胸脯隨著打嗝微微起伏。
葉喜喜摸了摸他的額頭,那滾燙的溫度讓她心裡咯噔一下。
難怪孩子哭個不停!燒成這樣,她若再晚半步,怕是腦子都要燒壞了!
“杜大人,勞煩倒點溫水過來,孩子高熱不退,我得給他喂點退燒藥。”
周煜承帶來的人,杜高遠自然是信任的,他應了一聲‘好’,急忙喊丫鬟送壺熱水過來。
“咳咳咳——”
見杜夫人咳喘不止,葉喜喜忙將小嬰兒輕輕放回嬰兒床,旋即轉身從藥箱中取出止咳藥,小心喂入杜夫人口中。
服下藥丸,一股清涼感在杜夫人體內散開,緊蹙的眉頭終於舒展,她緩了口氣,向葉喜喜道謝。
“謝謝大夫!”
“不客氣。”葉喜喜回了她一個禮貌的微笑。
一刻鐘後,服過藥的杜夫人和小嬰兒,終於陷入了沉沉的夢鄉,房間裡只剩下均勻的呼吸聲。
杜高遠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下來,長長吁出一口氣,對著林大夫拱手道:
“林大夫,這邊暫時無礙了。勞您深夜奔波,實在過意不去,您請先回吧。”
林大夫並未移步,他的目光落在葉喜喜身上,帶著幾分探究與敬意,拱手鄭重問道:
“敢問這位姑娘,方才為杜夫人與小少爺所服之藥,出自何方?藥名為何?”
葉喜喜回道:“不早了,林大夫還是先回家歇息吧。我們同杜大人還有事情要聊,林大夫有什麼疑問,明早再來縣衙即可。”
她已經詢問過葉景淮的意思,治療時疫的藥方,可以公開。
只是沒有靈泉水當藥引,製作出來的藥丸,藥效不會很好。
“好好好!老夫明日一定早早過來!”林大夫朝葉喜喜拱了拱手,眉開眼笑地離開了縣衙。
他決定今晚不睡覺了,多想幾個問題,明日好跟葉喜喜探討。
送走林大夫,杜高遠把周煜承和葉喜喜請到書房。
“下官拜見安小王爺。”
剛才太過於著急,他都忘了禮數。
周煜承一把扶起他,“杜大人快快請起,我已經不是什麼安小王爺了,如今就是一名流放犯!”
安王府的事情,杜高遠也有所耳聞,只是在他心裡,周煜承依舊是值得他敬重的安小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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