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寺中功德箱被盜,不知諸位施主,可曾聽聞些許異響?”
事實上,被盜的豈止是功德箱,還有他們辛辛苦苦賺來的銀子,以及廟裡本來就有的佛像。
可李方丈不敢明說,能在一夜之間,悄無聲息地搬走這麼多的東西,絕對不可能是人為。
他覺得應該是神明,或者鬼怪做的。
可惜他們昨晚並未聽到過任何動靜。
所以,這才過來問問昨晚借宿在這裡的香客,看他們是否聽到過異響。
答案自然是沒有的。
這時,一個圓臉和尚拿著一支髮釵,匆匆走了過來。
“師兄,您看看這個!王師弟在佛堂門口撿到的,他本想佔為己有。後來覺得不妥,便將此物交給了我。”
李方丈愣了一瞬,心說:這不是昨夜那位葉姑娘的髮釵嗎?
難不成廟裡失竊,跟她有關?
“她昨夜從我房間離開後,是否去過佛堂?”
“沒有!我親自送她出了寺門。”圓臉和尚回道。
李方丈瞇了瞇眼,好你個葉婉兮!偷東西都偷到我李大富頭上來了,當真是膽大包天。
“今晚將她‘請’到寺裡,我要跟她好好敘敘舊!”
他故意加重‘請’字,語氣中既有怒意,又有一絲絲忌憚。
能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悄無聲息地偷走這麼多東西,絕非常人。
葉景珩這個妹妹,當真是不簡單呢!
“是!”圓臉和尚雙手合十躬身,目光掃過眾香客,隨即請示道:“那這些香客,應如何處置?”
李方丈也不急著報官了,看著眾香客,像是看到了一隻只待宰的羔羊似的,陰惻惻地笑了笑。
“他們身上應該還有錢。”
言外之意,可以繼續宰。
二人說話聲音極小,再加上週邊咳嗽聲不斷,所以在場除了耳力過人的周煜承和葉喜喜之外,沒人能聽清他們說了什麼。
接下來,周煜承和葉喜喜眼睜睜地看著這些人,像是瘋了一般地高價爭搶李方丈問診的名額。
‘人傻錢多’這四個字,在這一刻徹底具象化了。
為了讓自己顯得合群一些,葉喜喜花了一千兩銀子,總算搶到了第五個問診的名額。
候診的時候,她十分好奇地問周煜承,“劉大壯看起來也不像是那種很有錢的人,你說,他是怎麼買得起這些藥的?”
周煜承眉頭緊鎖,顯然也沒有想通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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