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道長來得很快,和他一起來的,還有他的幾個徒弟。
一行人身穿青色暗紋雲紋道袍,頭戴混元巾,手持桃木劍,看起來還挺像那麼回事的。
葉喜喜和周煜承坐在窺視窗外,一邊吃西瓜,一邊看他們做法。
只見王道長右手緊握桃木劍,左手掐訣,嘴裡嘰裡咕嚕地不知道唸叨著些什麼。
他的幾個徒弟,分別站在兩側,有人搖晃著手裡的銅鈴;有人用柳枝在淨水盂裡蘸了些水,四處揮灑;還有人雙手合十,跟著王道長一起唸唸有詞。
葉喜喜看得有些想笑,尋思著要不要出去,嚇唬嚇唬這些人。
最後想想還是算了,萬一把北淵太子嚇出個好歹來,他不敢再繼續住在寢宮,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她還想著早點救出倒黴蛋葉景珩,早點回大夏朝和江清月她們匯合。
王道長忙活了大半個時辰,才滿頭大汗地跟北淵太子彙報情況。
“殿下,邪祟已除,寢宮……暫時清淨了。”
以防萬一,他並沒有把話說得太滿。
北淵太子不放心,特意讓他們在東宮留宿一晚。
王道長不好推脫,只能答應下來。
一夜無眠。
天邊亮起魚肚白時,葉喜喜打著哈欠,跟周煜承吐槽道:
“北淵太子這啥情況?不是說喜歡我大哥嗎?怎麼一整晚都沒去找他?”
害得她白盯了一晚上。
周煜承心中隱隱有一絲不好的猜測,怕葉喜喜擔心,他也沒敢說出口。
“應該白日里剛剛見過吧!”他只能這樣安慰自己和葉喜喜。
“哦!”葉喜喜伸了個懶腰,“不行了,我扛不住了,你先盯會兒,我得睡一覺。”
“好!”周煜承點頭應道。
葉喜喜一覺睡醒已經是日上三竿,洗漱過後,她拿著李秀蘭給她留的早飯,一邊吃,一邊來到窺視窗前,詢問周煜承。
“有動靜嗎?”
“沒有!”周煜承心中不好的預感更加強烈,他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沉默片刻,才低聲說道:“喜喜,你說葉大哥會不會出事了?”
葉喜喜正要把包子送進嘴裡,手卻頓在半空,眼底閃過一絲錯愕,“應……應該不會吧?”
被變態男纏上已經夠倒黴了,她絕不相信葉景珩還能慘到把命給搭進去!
可這世上,能始終如一的感情本就少見。萬一北淵太子哪天玩膩了,或是自家大哥寧死不從,難保他不會翻臉無情,直接要了葉景珩的命。
氣氛突然就變得沉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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