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這不怪您,您也是擔心我。”葉喜喜握住李秀蘭的手,彎起眼睛笑了笑,“下次再有這種事,我一定不會瞞著您,也會護好自己的周全。”
李秀蘭把她鬢邊的碎髮,別至耳後,滿眼慈愛地應了一聲‘好’!
她一個當孃的,既然幫不了孩子,就努力不給她拖後腿。
……
空間外。
饒是眾人掘地三尺,也依舊沒能找到盜賊的蹤影。
若不是有滿地的暗箭在,他們都要懷疑,剛才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北淵太子趕來的時候,眾人仍如無頭蒼蠅般在原地搜尋。聽完絡腮鬍將領的急報,他眸色驟沉:“快去請王道長過來驅邪!”
“殿下,絕非邪祟!末將看得真切,就是人為。其中一人力大無窮,能扛起一扇銅門。
另一個武藝高強,看那招數,絕非我北淵武學!”絡腮鬍將領抱拳,沉聲稟報。
聞言,其他侍衛也紛紛出聲附和。
“太子殿下,劉統領所言非虛,屬下看得清清楚楚,是一高一矮兩個活人。”
“對!我也看清楚了,那個高個男人還被暗箭傷著了。殿下您看,這箭矢上還沾有血跡。”
那人雙手奉上一支帶血的箭矢,北淵太子拿起一看,眉頭皺得更深了。
“若不是邪祟,那他們為何能憑空消失?”
這話,把眾人都給問住了。
是啊!
若不是邪祟,為何他們能憑空消失?
即便是輕功了得的高手,施展輕功時,也會留下蛛絲馬跡。
可那兩人,竟似是人間蒸發了一般,尋不著一絲蹤跡,屬實是蹊蹺至極。
有人聲音顫抖道:“他們……他們會不會已經進了國庫?”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鎖定國庫大門。
門上銅鎖赫然已被破壞,孤零零地懸著,然而厚重的銅門卻緊閉如初,表面不見一絲被強行闖入的痕跡。
即便如此,眾人心裡依舊升起幾分懷疑。
畢竟國庫門口空曠無物,壓根沒有可藏身的地方。
思來想去,除了那緊閉的國庫之內,他們想不到賊人還能藏在哪裡?
北淵太子緊盯著國庫大門,眉峰緊鎖。
國庫是一個國家的立國之本,非同小可。縱使國庫大門嚴絲合縫,毫無開啟的跡象,他也必須親自入內,查探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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